“既然以后我要罩著你,你是不是該給我點保護費啊,我也不多要,給個幾百極品靈石就行了。”
陳霸天:我給你個錘子機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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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枯回到懸浮山弟子住的地方后,站立不安等著接受懲罰。
看到懸浮山陣法閣長老出現后,急忙說道:“周長老,對不起,我....我失敗了,陳氏一族竟然出現了個天才,沒有能夠壓制住他們。”
雖然他晉級了第二輪,可是卻被陳霸天壓了一頭,沒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周廷年不過三十五,溫文儒雅,手中隨時捏著一塊藍田軟玉佩。
他是懸浮山最年輕的長老,據說是以后山主的得力競選者之一。
“你的考核那邊我看過了,不怪你,那個人很強,沒想到這小小陳郡竟然還能有傲視天才,有意思了。”
“周長老,我們羊家對陳氏一族也算是比較了解,有如此天賦我們定會有情報,可是奇怪,為什么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聽過這人...要不將他廢了!”羊枯解釋。
周廷輕輕撇了羊枯一眼:“陳氏一族雖然和我們懸浮山比起來微不足道,但是在它的地盤上殺了它家的天才,說出去也壞了名聲,招惹麻煩。”
想借懸浮山的手,除掉羊家的敵人,這羊枯如意算盤打得響啊。
揮了揮手,讓羊枯退下。
接著又命令左右:“你們盡快將這陳霸天的一切資料和他家的情報收集起來。”
手下弟子散去,他端起茶杯,慢慢的品了一口。
過了大約兩個時辰,關于陳霸天的詳細資料就擺在他的面前。
細細的讀了。
“昨天在煉丹擂臺上竟然也煉制出了完美品質的丹藥,看來他煉丹陣法天賦上都不錯,可以讓他加入我們懸浮山。”
“什么?昨天之前還是一個初感境界的廢物?連一處氣海都未開辟?”
“什么!竟然是百花宗的林凌薇將給許子良當作嫁妝的氣海神丹給了他吃了,才如破氣海?”
周廷越看越吃驚,是東西讓一個十七年都在初感境界的廢物,一下子變得如此厲害?
“不過....這陳霸天奪走了許子良的未婚妻,吃了氣海神丹,阻擋了其成為氣海極限的路,恐怕這家伙要被徐子良給生吞活剝了,可惜了....可惜了.....”
放下陳霸天的情報,吩咐下去:“告訴山主,林凌薇在這兒,平且氣海神丹已經被吃了。”
站起來身來,伸了懶腰,自言自語道:“這家伙有點神秘啊,說不定是獲得了傳說中的上古傳承,有意思了。”
“若是獲得了上古傳承了的信息,比這次來這里獲得的東西有價值多了。”
陳霸天此時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周廷盯上了,不過現在他同樣很煩勞。
“我說兩位,您們在怎么說也是陳氏家族堂堂的長老,這樣對我拉拉扯扯的很掉身份耶。”陳霸天無奈的道。
他的左右衣服,分別兩個花甲老人死命的扯著。
這二人正是煉丹閣的陳罡長老和陣法閣的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