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凱莎打量著空間門的另一頭，那里滅霸正向她們看過來，后者的氣息讓凱莎判斷出，這是一個主神級的強者。
當然，這個主神級強者是以超神學院世界的標準來評級，與葉然所使用的標準并不相同。
“如此強大的亡靈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過你要拿他與卡爾那個死變鈦相比較的話，那可并不準確。”
鶴曦也在一旁說道：“同樣是已經死亡了的生命體，卡爾并非亡靈這么簡單，他是大時鐘作用下的一種介乎于生與死之間的概念體。就概念上來說，卡爾在他肉身死亡的那一刻他的時間線已經停止了，可大時鐘的能力又讓他出現在自身已被終結的時間點之后的現在。”
揉了揉眉心，葉然理了理思路。
按照凱莎和鶴曦所說，死神卡爾并非他之前以為的亡靈。盡管都已經有擁抱死亡，可滅霸是亡靈，而卡爾則是不應該存在于當前時間線的概念體。
滅霸應該存在的時間線并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終結，僅僅只是換了一個名為亡靈的身份繼續存在著。
卡爾的存在卻早就被他自己親手了結。
他在殺死自己的那一刻就不應該繼續存在。
他的時間線永遠停留在其死亡的前一刻，這一刻無限接近他死亡的那一個時間點，卻因為大時鐘的能力讓它永遠也不會到來。
“我想我明白了，要對付死神卡爾就必須對付大時鐘在時間上的修改能力。也就是說，沒有對時間法則的了解，就無法修正大時鐘在卡爾身上所做的時間修改。”
葉然若有所思。
超神學院的大時鐘怎么越看越與時間寶石那么配，看得人都忍不住要拿來借鑒一番。
沒錯，就是借鑒。
借了不還的事，能叫搶么？
“要想對付卡爾，就等于是在今天的時間線上殺死位于昨天時間線的他，這里面牽涉到時間法則。沒有修改時間，扭曲時間線的能力，連傷到卡爾的能力都沒有。所以說，你確定自己能做到？”
凱莎看著葉然，想要從他哪里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對付死神卡爾的事凱莎已經思考了上千年，可礙于大時鐘強大到足以同天使星云運算系統媲美的能力，加上時間法則的特殊性，她一直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以天使之城現在的科技，根本無法摧毀卡爾這樣的概念體，畢竟任何事務一旦牽涉到法則，運算量就會變得極大，普通的星云級運算系統根本支撐不起。
更別說是時間法則這樣的高等法則，運算量就連天使星云運算系統也負擔不起。
單以超神學院世界本身的文明而言，大時鐘在手的死神卡爾幾乎是天然的處于不敗之地的存在，因為沒有人能真正滅得了他。
原本凱莎都已經對消滅卡爾不抱希望，但葉然的出現又讓她改變了想法。
本宇宙的文明奈何不了卡爾，不代表來自其他宇宙的文明做不到。
如同困擾天使之城幾萬年的生育問題，在其他宇宙的世界一條凡人都能輕易取到水的子母河就解決了。
“時間法則方面的事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