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看著歡呼雀躍，絲毫沒有教師模樣的許靜道。
剛才許靜在興奮地搖晃他的肩膀時，一片雪白在文強眼前亂晃，惹得文強一陣心神不寧，好一會兒才說出那句話。
“什么？！”
許靜興奮地神色驀然消退，皺著眉看著文強，一股寒意從她身上迸發出來。
你一個學生，有什么理由質疑我？
“理由呢。”許靜重新坐到椅子上問道。
文強輕嘆一口氣，把文件放在桌上，道：“你這個定向培養理論，對提前覺醒技能、覺醒更高星級的技能成立，但對能后天改變資質提高覺醒者概率并不成立。”
“怎么，連你也覺得資質這東西真能一口咬死？”許靜道。
文強苦笑著搖搖頭，他何止確定，簡直肯定。
穿越過來五年之久，別說成為覺醒者，連身體屬性都絲毫沒有提升。
文強苦笑著道：“許老師，資質這個東西，還真是先天就定下來的。”
許靜沒有說話，是在等文強接著說，要讓文強給她充分的理由，合理的解釋。
文強搖搖頭，道：“后天的身體強化訓練并不能提高覺醒者概率，在地下基地，有無數人靠出苦力謀生，那些人每天的運動量并不比你練習格斗的運動量小，而且還是重復動作。”
許靜皺著眉，似乎抓住了點什么。
“而且，他們每天重復同樣的工作，動輒十年、數十年，可結果呢？到頭來連氣血都沒有增加幾點，距離覺醒者，遙遙無期。”
許靜陷入沉思，文強并沒有打擾。
這個道理很簡單，天資這么玩意兒，真的存在，有些人就是一生下來就注定要成為覺醒者，有些人空努力一輩子卻連15的氣血都達不到。
只是許靜沉浸于格斗太深了，又沒有人有資格對她提出意見，和她共同商討，難免故步自封，無意中放大格斗對人體的積極影響。
現在的人，哪個不是認為強大的覺醒者、強大的屬性、強大的技能才是最重要的。
格斗？
能比得上傷害范圍動輒幾百米的強大技能？
可人們在仰望強大的同時，很難認清普通人在覺醒者道路上能有多遠。
因此連科技這種能為人類扳回一局的寶貴資源都被很大程地荒廢。
半晌，許靜抬起頭，盯著文強認真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文強笑而不語。
“無論怎么講，被格斗改變身體的最明顯的效果是發生在咱們倆身上，既然我有發言權，那么你同樣有發言權。”
此話一出，文強對許靜的評價又上一層樓。
這個許靜，太不簡單了。
“那你認為，這個定向培養還有意義嗎？”許靜問道。
十幾年的研究出現漏洞，許靜的心情很復雜，身上少了幾分平日里格外自信、一往無前的氣勢。
文強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毀了一個優秀教師的積極性，連忙道：“當然有意義，而且意義非凡！”
許靜臉上的暗淡消退幾分，看向文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