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國王整天錦衣玉食，無憂無慮，你們還有什么理由去殘害那些無辜的人？你說啊！”
“看來，”虞靈瑤輕皺著眉頭，腳步隨身體不由地向后晃了兩下，“他還沒告訴你全部真相。”
“哼，”牧簫冷笑一聲說道，“你們能有什么好事。不過就是些見不得人茍且之事。”
“你，”虞靈瑤哆嗦著說道，“你怎么能這么說自己的母親。”
“你說什么？”
牧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想：我曾設想過這個答案，可是真相大白時我依舊無法接受……
虞靈瑤站直身體，認真地看著牧簫緩緩說道：“這個秘密我本打算一直隱瞞下去，直到我進了棺材。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我不信。”牧簫瞪著虞靈瑤問道，“你說我是你兒子，你有什么證據？”
牧簫心想：如果我真是你親生兒子，就算不是我本意要殺琴家，但我依舊罪無可赦。
虞靈瑤輕輕緩下一口氣，遙想起陳年往事。
原來，虞靈瑤在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送入皇宮。那時的虞靈瑤還不懂什么是愛，她只知道聽從父母之命討好國王。
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虞靈瑤被牧明璋的才能吸引并不顧一切的愛上了他。
陷入愛情的女人多半是不理智的，自從她和牧明璋在一起后便不惜一切幫牧明璋滿足自己的野心。
在這期間她做了很多荒唐的錯事。和那些事比起來，殺害琴家一族的事簡直不值一提。
“我生你時本就難產，我絕不允許你再出什么意外。”
“這和殺害琴家又有什么關系？”
“那都怪他們自己，”虞靈瑤激動地看著牧簫說道，“你本是天之驕子，奈何他們琴家也生出一個天賦異稟的后人。
你是知道的，金裕國向來敬重德才雙備之人。
為了穩固你在金裕國的地位，我不得不選擇對他們痛下殺手。”
“瘋了，”牧簫此時心里又恨又惱，他搖搖頭苦笑道，“你們都瘋了。”
“母親自知罪孽深重，所以這些年就再也沒開過殺戒，為的就是給你鋪一條平順的道路。”
牧簫流著淚哼笑一聲，他心想：為了我……你差點殺掉我最心愛的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為了我好嗎？太荒唐了……
“在你九歲那年，”虞靈瑤眼含淚光的看著牧簫繼續說道，“你生了一場大病險些喪命。當時我的心都仿佛被人摘了。為了讓你快點好起來，我整天都在虔心祈禱。我還特意命整個皇宮素齋一年。”
“哼，你們辛辛苦苦培養我，就是為了把我變成殺人魔嗎？”
“當然不是，”虞靈瑤拉著牧簫的手看著他說道，“我早就想通了，無論你過上什么樣的生活，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牧簫雙目失神，他甩開虞靈瑤的手輕聲說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簫兒，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求，只求你能繼續好好活下去，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就當它們都沒發生過。”
“你說得輕巧。”牧簫冷冷地看著虞靈瑤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們？我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這句話似剛從火爐上取下來的刀，生生挖在虞靈瑤心頭上。
“好。”虞靈瑤絕望地看著牧簫說道，“如果我的死能讓你心里好過一點，我不介意現在就……”
虞靈瑤邊說邊從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到脖子上。牧簫看到她這么做內心卻毫無波瀾。
“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