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X和Y這倆高手都沒摻和這個案子”,王亮點了點頭:“普通人設計命案,能設計成這個樣子,也確實是不錯了。交警這邊沒查出來后面的問題,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么,林楓到底為啥有問題?為啥要買通林楓呢?難不成米梅那邊的人也覬覦鄭彥武的錢財嗎?”柳書元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不知道。”白松攤了攤手,表示現在的情報還不夠多。
現在,他們幾個已經可以回去了,目前已經確定天西區的交警和刑警沒啥問題,這個案子的很多后續的事情可以繼續往下布置了。他們三個人都不是本地的警察,而且人數也太少,讓下面的人去查明顯更快一些。
從醫生這邊離開,白松沒有繼續廢話,直接就開車往回走。
“人心這一變啊,真是麻煩”,王亮嘆了口氣。
這么多年以來,這種事大家也見過不少,而且經歷了這么多,都明白一件事,人歲數越大,越難有真心。像白松哥幾個這樣的,這都30歲左右,還能互相托付生命,非常非常少見了。
公安隊伍還好一些,職場就根本沒法說,昨天稱兄道弟,明天反目成仇,已經不是新鮮事。
林楓失去了成了攝影家的本心,這些年攝影水平停滯不前甚至還倒退了,想來真的是變了。
“人都是會變的,我們也和剛參加工作的時候不一樣了”,白松開著車:“時間真的是毒藥。”
人永遠都會懷念過去。
上學懷念不上學的時候清閑,上了大學懷念中學那真摯的友誼,畢業了懷念大學時期的輕松,有孩子了懷念單身時的自由,孩子長大不聽話了懷念孩子小時候的乖巧,老了懷念中年時期的身體狀況...
人都在變,尤其是此時此刻,每個人心里都有不同的答案。
“還記得,上次開著這個車,我們一起去東山市抓張左”,王亮也開始了懷念模式。
當初,鄭彥武捐車后不久,白松等人就開著一輛車前往東山市...那個案子里,是白松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如果沒有臥底,如果不是臥底陳永仁給他少打了一針麻醉藥,那么白松必然會死。
“那案子確實驚險...”白松說完這句話,沒有再說什么,靜靜地開著車。
王亮和柳書元都開始了走神,各自在想著不同的事情。
邁騰這款車,說實話還是比較中規中矩的,雖然依然有缺點。
三個人都不說話,白松開著車,腦子里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感覺到了渾身上下的寒冷,接著踩了剎車,緩緩把車開到了路邊。
“怎么了?”王亮看向白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