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驅車。
在半個小時后,陳長生抵達了秦家。
高門大宅,無論是在占地面積上,還是奢華程度上,都要遠遠超過那四大家族的宅院。
大門敞開,秦漢秋坐在花園中,一邊撥弄著花草,一邊聽取旁人的匯報。
而匯報的內容,無非是今天又吞并了多少多少四大家族的資產,純獲利有多少。
秦漢秋全程不吱聲,但從那雙眸子中能看出,他十分滿意,心情大好。
不費吹灰之力,輕松獲利數百億,豈有心情不好的道理?
而且,這只是初步的利潤,待把四大家族全部吞并,總利潤應該能過一千億。
見陳長生大步走來,這位從不顯山露水秦家家主,略顯詫異。
放下手中的工具,認真的洗了一個手,這才笑呵呵的說道:“陳先生不請自來,這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分享嗎?”
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陳長生。
身后一個目光灼灼的中年人,緊緊相隨。
“秦家主好雅興啊,在家把玩這些花鳥魚蟲,外面卻不斷有捷報傳來,搶錢也沒有你這么快吧?”
陳長生打量了一眼這花園,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點小愛好罷了。”
秦漢秋擺手,“直說吧,你有什么事?”
“截我陳某的胡,你說,我所為何事?”陳長生笑道。
秦漢秋一愣,而后大笑道:“陳先生此言差矣,凡事自憑本事,賺錢這一途,更是如此,哪有什么截胡這一說?”
“年輕人該玩還是得玩,我家碩兒正在郊區跑馬場,跟一群朋友,陳先生興趣的話,我可以讓人給你帶路。”
陳長生摘下一朵花,兩指輕輕搓揉,“那里山清水秀,遠離鬧市,的確是個好地方。不過,而今已成為了亂葬崗,還是不去的為好。”
“晦氣。”
秦漢秋面色陡然一變。
陳長生右手一揚,花瓣碎屑,飄灑向空中,“估摸著,那二十幾人,已經踏上了黃泉路。”
“你,你找死!”
秦漢秋哪還不知道陳長生話里的意思?
頃刻間,兇光爆射,揮手道:“殺了他!”
這話,自然是對身后的中年人所說。
中年人一步踏出,狂暴的氣息席卷而出。
轟!
還沒來得及有其他動作的中年人,在陳長生右手輕輕一揮中,凌空而起,砸入了身后的花房里。
“凡事,自憑本事沒錯,可,秦家主為何認為,我的本事不如你?”
陳長生一把抓住秦漢秋,掄在腳下,“陳某人的東西,你也敢拿?”
“你還有兩天時間,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陳長生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秦漢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便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體內,竟多了一股澎湃之力,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生機。
這,這……
照這個情勢下去,自己最多可能只有兩天可活了??
秦漢秋面如死灰,渾身透涼。
花重金聘請而來的貼身保鏢,竟連反手之力都沒有。
關鍵。
他兒子,以及那十幾位嶺南派的年輕高手,都死絕了?
“秦家主,抓緊時間了,否則,你舉族不存。”
陳長生背對秦漢秋,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至于嶺南派,你最好不要抱任何希望,把我惹急了,葉南天也得死。”
秦漢秋:“……”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人啊??
殺了嶺南派那么多人就算了,連葉南天都不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