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色的錦緞泛著妖艷的光芒,上面金線游走,勾勒出了一只展翅高飛的鳳凰,兩袖邊沿盡繡鴛鴦圖案。
陳小藝驚愕的張大了嘴。
這是一件嫁衣?
媽媽親手準備的嫁衣。
“聽三清觀的老道長說,你這孩子是鳳命,所以我特意為你準備了這件嫁衣。”
俞美華把衣服展開,如同孔雀開屏,鳳凰展翅,那種精致,美輪美奐,徹底展現了出來。
這位母親,有心了。
“明天啊,你就穿著這身衣裳,我和你爸,親手將你交給她。”
俞美華鼻子發酸,微微仰起頭,盡量不讓眼淚掉下來。
可,情到深處,豈可控?
“媽……”
陳小藝一把抱住俞美華,早已泛紅的眼眶,淚珠子撲簌簌的往下掉。
“明天不管情況如何,你一定要等他來。”俞美華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道。
陳小藝點頭,“他一定會來的。”
“有他在,我陳家無恙!”
……
陰沉天氣籠罩下的臨江府,猶如一座囚籠。
壓抑,凝重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最先跳出來的高家,卻又沉底沉寂了下去,不再有一點消息傳出。
就連陳雄主動聯系,也只有一位老管家回應,一切正常,靜等大人進城。
一條走狗罷了,陳雄那一方的人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實際上,除了這位老管家之外,高家所有人盡數被滅,偌大的高家,早已被陳銳接管。
萬眾矚目下的陳家。
沉默依舊。
老府頭在現身驅散抗議者之后,沒有了任何后續的動作。
這個老人,就像是一頭即將壽終正寢的獅子,無奈吶喊兩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可事實上,只會讓他顯得,蒼老不堪,無力回天。
這不,前幾天剛臉面散盡的項家,特意舉家繞著陳家走了一圈。
被陳長生打落凡境的項陽,駐足在陳家大門口,陰沉的面龐之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猙獰。
誰能料到,曾經被無數人趨炎附勢的陳家,竟也會有這般落魄的一天。
“連個守衛都沒有,這是乖乖束手就擒了?”
項陽點上一根煙,詢問一旁的父親項震元。
項震元淡然一笑,“被自己的兄弟家族收拾,這叫報應。”
“再加上一個王家,他陳勝天只有死路一條。”
項陽嘴角瞥動,“本想借此競婚大典,與陳家拉近關系,豈料,這老家伙這般作死,那我豈有不吃兩口血饅頭的道理?”
聽罷,項震元抑制不住的大笑。
一頭鯨魚的死亡,能養活成千上萬的魚類,他項家雖小,豈會錯過這個機會?
離開陳家,項家一行人徑直來到陳雄的臨時駐扎點。
項家的加入,對于陳雄現有的力量而言,也算是添磚加瓦。
給陳雄,陳子航、王守恒等一眾核心人物,溜須拍馬之后,項陽的目光聚集在了前院塊空地上的,一口大棺材上。
“這口棺材如何?用它來下葬陳勝天那老匹夫,應該綽綽有余吧?”陳子航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