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里,其實她一直在尋思如何報當年的一箭之仇,苦思冥想不得結果之后,不曾想,此刻卻是水到渠成。
妙哉妙哉。
打定主意,彭珊從樹下走出,迎著陳小藝而去,一股和煦的笑容浮上面龐。
“你這花,真漂亮!”彭珊主動開口,以花作為切入點。
陳小藝一愣,其實她早就注意到彭珊,不停變換的面色,也看在了眼里。
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也就沒有放在心。
世界之大,什么都有,不招惹就行。
陳小藝禮貌的笑了笑,“就在那邊的草叢里,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也可以去摘一點。”
“我們能認識一下嗎?”彭珊覺著手機晃了晃,“加個微信吧。”
“不加。”
陳小藝笑著搖頭,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彭珊:“……”
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除去不善之外,還有一股怨毒與殘忍,在臉上鋪展而開。
果真是物以類聚,廢物身邊配賤人。
“等著吧,有你好受的時候。”
陰惻惻的說了一句,彭珊才扭著腰肢離去,并且已經開始尋思,讓朋友圈里的誰來更好呢?
回到家,陳小藝輕手輕腳的靠近陳長生,神秘兮兮的說道:“榆木疙瘩,你猜猜我給你帶了什么禮物?”
陳長生抬頭,故作思索,好一會兒之后,無奈的搖頭。
“看!”
陳小藝把用操扎成一束的野花,雙手遞到陳長生面前,嬉笑道:“帥哥,本女俠向你求婚,你敢不答應嗎?”
陳長生放下書本,抓著她的雙手,本白皙無暇的雙手上,此刻竟起滿了紅色的疹子。
“過敏了。”檢查了一下,陳長生輕聲問道:“癢不癢?”
陳小藝心里暖暖的,不管什么事情,這個男人,總是會第一時間先關心自己。
“不癢的。”
實際上有點癢,此刻是不敢說,也不敢去撓。
陳長生起身,抓起陳小藝的手,不忘旁邊的小花,往屋子里走,“我帶你去擦點藥。”
陳小藝點頭,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面,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姑娘。
“謝謝你送給我的花。”陳長生冷不伶仃道。
陳小藝頓時樂了,“不用謝不用謝,上次你也送過我的,這次也該輪到我了啦。”
“看來,我該去趟花店了。”
“嘿嘿,你這個榆木腦袋,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這次輪到我了,下次不就到你了嗎?
都是套路。
會下餌的套路,更是深不可測。
本來打算今天去采購一番,兩人膩膩歪歪一番,昨天就安排好的計劃,眼睜睜的看著泡湯了。
午飯過后。
陳長生繼續看書,陳小藝去取了快遞,買的都是一些花盆陶罐之類的。
這空蕩蕩的院子,也該好好開發一下,徹底利用起來了。
同時。
一輛改裝過的商務車,停在了別墅外面的馬路上,走下來的兩個青年,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正在院子里擺弄花盆的陳小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