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頭,債有主。
陳長生的本意,殺彭珊一人足矣。
然而,事態發展到現在,這一家人似乎都早已壞透。
竟想把自己除之而后快?
這人吶,但凡有一點良知,也不至于把失態,引向非要死人的境地。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哈哈……”
“小雜種,你是還活在夢里嗎?”
彭珊與彭泰先后開口,嘲諷的大笑道。
不過是毫無背景的一介凡人,竟敢這般口出狂言?
簡直貽笑大方。
說難聽點,對于這樣一個人,有他彭泰這個百夫長出馬,也是殺雞用牛刀。
讓彭家傾力而出?
呵呵。
區區螻蟻,竟把自己當成大象了?
彭武搖頭嗤嗤笑,本以為,在經過了這幾年之后,對方身上的這種鋒芒會被磨平,誰曾想,竟比之前還要旺盛。
有道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點都沒錯。
這之后,他對著彭泰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可以處理掉了。
彭珊咧嘴大笑,“垃圾,廢物,你大可放心去,你女朋友我會幫你照顧好的,我會把他賣到南亞!”
晚上七點。
飯后,不少人在小區里遛彎。
隨著汽車引擎聲音的響起,不少人先是身形凝滯,而后連忙往邊上靠,把大路讓出來。
一些杵著拐杖的老人,下意識的將手抬至額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十幾輛運兵車運管而入,迅速駛入小區深處。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區里發生了什么大事,竟出動這么多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
各種各樣的議論,開始在這個小區里炸起。
在這和平年代里,什么時候見過這等場面?
然而,議論歸議論,卻沒有一個敢跟上去瞧個究竟。
都是活成人精的老家伙,深知有些事情,不可太過好奇,特別是牽扯到某些層面的事情。
這并不是驚弓之鳥,而是謹慎的處事原則。
對于一些已經獲得一定身份,一定地位的人,更是如此。
散步遛彎的人,都沒了心思,紛紛返回家中。
到底是犯了大事,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哧。
這十幾輛運兵車,最終停在了彭家的別墅前。
此刻的彭家大廳,彭珊趾高氣揚,得意洋洋道:“好好當你的廢物不行嗎?跟鴕鳥一樣,把頭埋起來,當成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嗎?”
“無能著的憤怒,除了能會讓自己丟掉性命之外,還能起到什么作用?”
“跟本小姐斗,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砰砰砰。
突兀的,外面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似有數百人在集結。
嗯?
彭武,彭泰紛紛皺眉?
還有人來?
不待他們多想,管家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神色極為的驚恐,顫聲道:“老,老爺,萬,萬歲軍來了,有數百人之多!”
“什么?!”
彭泰心臟狂跳,而后與彭武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眸子中,看到了一股極致的震撼。
彭珊洋溢在臉上的快意笑容,也陡然凝滯。
下意識的,她看向彭泰和彭武,問道:“爺爺,二爺,這來的,也是我們的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