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增對面一個中年人,也就是吳家當代家主吳耀輝,右手撫著胸前的佛牌,“是該向所有人,展現我吳家風采的時候了。”
啪。
吳耀輝打了一個響指,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一男一女頓時被吊了起來。
“爺爺,你走之后,他們就闖入了家中!!”
“無需理會我們!”
他們是薛剛的孫子與孫女,盡管身上帶著傷,神情卻還算是鎮定,也沒有要求救的意思。
薛家在新北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后背身上的這股風骨,卻是那些所謂大家族的后人,也不曾具備的。
“你們,欺人太甚!!”
薛剛目眥欲裂,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命數尚未終結,對方竟這般欺辱上門?
“欺你又如何?”
吳增嗤笑道:“你這老狗或許有點實力,但我吳家底蘊深厚,玩弄你小小薛家,就跟玩弄一只狗一樣簡單。”
“快點動手吧!待你們殺的兩敗俱傷,我吳家進場,那個什么鐘乾,必將死在我的手上!”
吳增幽幽一笑道。
薛剛的憤怒,肉眼可見,那可是他的孫子與孫女,就這樣被吊了起來。
“好歹也是一大世家,行事這般卑鄙無恥?”
霧氣涌動中,陳長生探出一只手,對著薛剛道:“前輩,借你戰槍一用。”
薛剛挑了挑眉,尚未等他說話。
咻。
那丈八長槍,似乎遭到什么東西的牽引,從泥土中拔地而起,化成一道銀光,在雨霧中穿插不止。
一瞬間,整個這一片天地,似乎都被攪動。
嗯?
“這,這是什么手段?”
“那槍,似乎變色了!”
本銀白色的長槍,此刻在濃濃殺意的灌注下,竟被染成了黑色,如同一條露出了爪牙的黑龍。
唰。
蒙蒙雨霧中,被拉出了一條中空的痕跡。
吳增色變,本能的起身,連連后撤。
吳耀輝冷冷一笑,“慌什么?今天有王族人在場,可以說,他們不過是斗獸場上的野獸,是死是活,在人一念之間,只要……”
嗖!
一槍貫天,直搗黃龍。
被殺意染成黑色的長槍,幾乎擦著吳耀輝的臉頰而過。
“噗噗噗……”
吳家那些核心弟子,一個個被貫穿了身軀,刺目的血霧一捧捧的炸起。
雨水被染紅,再被沖刷,如此反復。
吳耀輝面色慘白,猙獰的大吼,“你堂堂鐘乾,竟行如此卑鄙之事?”
“卑鄙?”
陳長生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吳家可以跑去薛家抓人,我為何就不可滅殺你的族人?”
“更何況,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吳耀輝:“……”
尚未等他回過神,黝黑的長槍再次從雨霧中展露出猙獰的獠牙。
吳增面色狂變,嘶吼道:“不,不!!”
噗。
鮮血爆射中,整個人被狠狠地釘在了幾米開外的一顆大楓樹上。
伴隨著槍桿的搖晃,吳增整個人左右搖擺。
人未動,一桿長槍如威龍,橫掃天上地下,大殺八方。
這,就是鐘乾大人的威力??
吳耀輝血紅著眸子大吼,跪伏在地,大吼道:“我吳家家主吳耀輝,懇求王族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