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雷是個不折不扣的沒正經的人,用時下比較流行的一個詞就是——逗逼。按照和姚詩婷約好的時間,上午九點半在醫院門口等她出來。
“一不該呀二不該,不該半夜到你房間來,到了你的房間也沒有關系呀,不該把你的衣服脫下來。三不該呀四不該,不該把你的衣服脫下來,脫下了你的衣服也沒有關系呀,不該把你的褲子脫下來……”駕駛室里,吳驚雷哼著改編的《十不該》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
遠遠看著從門診大樓出來的姚詩婷,他咧嘴一笑,下車快步迎了上去。
姚詩婷笑著說:“還真沒見過你這么積極的時候,怎么?突然一下徹底想通了?”
吳驚雷嘿嘿樂道:“通,我一直都很通,你婚假請到了沒?”
姚詩婷將那摞紙塞進他懷里,笑著說:“少跟我貧,要不是私語把我倆的事情直接告訴你爸媽了,你能那么積極?真搞不懂你究竟哪里好,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吳驚雷接過紙大致掃了一眼,目光被自己的名字吸引了,一邊仔細看著文字內容一邊隨口哼唱道:“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里好,這么多年我還忘不了,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然后突然賤賤地笑道:“你也是豬油蒙了心了,不然也不會看上我。”
不跟他貧嘴了,姚詩婷心里還在想著之前和蕭更的談話,她不會天真到去相信一個精神病人說的話,但還是對吳驚雷說道:“你知道這里面寫的什么東西嗎?”
吳驚雷說:“不知道,這誰寫的?他怎么知道我有個戰友聚會?”
“真有?”姚詩婷問。
吳驚雷點頭:“有,林禹約的,和里面寫的一模一樣,不過這交通事故肯定是扯淡了。”
姚詩婷愣了愣,說:“你先別看了,咱下午先回老家,結婚的事情太多,總不能全讓幾個老人受累。”
吳驚雷將紙放好,皺了皺眉,問:“這誰寫的?”他發現里面寫的情況有很多都是自己的真實情況,除了交通事故和什么超能力之外其他基本都**不離十。
姚詩婷說:“我的一個病人。”吳驚雷雖說很不正經,但為人還是很靠譜的,見他表情她就已經判斷出他此刻心里的吃驚了。
姚詩婷說:“他聽說我們要結婚了,所以就以你和我為主角寫了個小說,后面的情節更離奇,關于僵尸和長生不死的,另外還有半部,他說會當做我們的結婚禮物送給我們。”
吳驚雷嘿嘿一樂,伸手摟住她的腰肢,一邊走一邊笑著問道:“故事里你不會是個僵尸美女吧?想想就刺激。”說著還不忘在她腰上摸了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