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包裝放在哪兒也沒收拾，趴在沙發上看短視頻。
不知不覺間，電話響了。
看來電顯示上的備注，是葛老。
陳言把背上的貓主子請開，坐了起來，摁下接聽鍵。
“陳大師，你現在方便嗎？”
“嗯，你說。”
葛老開門見山，直接表明來意：
“大師，你上次給我的那種藥丸……還有嗎？”
“有啊，但沒法免費送你了。”
“這我明白，想請問一下，價格多少？”
“要是購買的話，價格很貴的。”
那邊愣了一秒，問道：“多少？”
“一百萬一粒，五粒徹底痊愈。”
聽到報價，葛老沉默了。
五粒藥丸一個療程，那就是五百萬。
對于一些富商來說，就是小case。
若藥丸真有那么神奇，能夠治愈不治之癥，五千萬都沒有問題。
可葛洪，沒有資本家的經濟底蘊。
他一生清正廉潔，就算家里做了幾年小生意，也湊不出那么多錢。
五百萬吶，這要攢多久？
葛老感覺陳言在獅子大開口，可轉念一想，又感覺價格十分公道。
且不論無法化驗的特殊材料是什么，單憑他親自體驗的功效，絕對是有市無價。
未免檢測出錯，他在蜀都和京都兩地都做過體檢。
折磨他許多年的肺癌，就這么沒了？！
見證的醫生和朋友，都紛紛道賀。
他們不知真相，還以為是奇跡般的自愈了。
想到這里，葛老有些懊惱。
他吃了半粒，還有半粒拿去化驗了，到現在都沒分析出成分。
想要徹底治愈肺癌，必須買足五粒。
就是這錢……
陳言知道他拿不出這個錢，早在省醫院時，該查的就已經查過了。
“知道你湊不出這么多錢。我有個折中的方案，不知當不當講。”
事關生死，葛老可不敢皮一下。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拘謹：“陳大師，請講。”
“我這藥丸不是通過科學手段制作，具體細則也不便多說。
當時在醫院跟你結善緣，就是希望你能當人間，哦不，龍國的代理人。”
系統藥丸本就違背科學原理，恰好葛老有特殊的經歷，比較信鬼神。
陳言刻意說漏嘴，就是想往這上面引。
細則不便說，人間代理人。
這些語焉不詳的詞匯，已經足夠對方腦補了。
見葛老沒有說話，興許是處于震撼中。
陳言嘴角一咧，開始搬出了香蕉手機那套饑餓營銷：
“這種藥丸，由于材料獲取的特殊性，通常每周生產一粒。
鑒于龍國本地的法律，我不會在市面上公開售賣。
我的方案，就是想讓你當藥丸的獨家代理人，彼此保持單線聯系。
你需要做的，就是負責找尋有需求的客戶，不僅是肺癌，什么不治之癥都能治愈。
每售出一粒藥丸，我會付給你20%的回扣。
結算成現金或藥丸，都可以。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
【今日小課堂】
當作者問誰沒投票時，你明明有票卻不投，因為覺得其他老司機會投票。
結果到了最后，誰都沒有投票。
這叫責任分散效應（即心理學的旁觀者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