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做，無異于殺雞取卵，得不償失。
他把葛老發展成代理，就是想盡可能的遏制消息流出。
畢竟，樹大招風嘛。
正想著呢，鈴聲響起。
陳言瞄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笑了。
哇，你姓曹吧？
真是說你你就來。
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了葛老的聲音：
“陳大師，我已經找到客戶了，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
“不錯嘛。”
陳言頷首，對他的辦事效率很滿意：“準備買幾粒？”
“一粒，先買來試試。如果真有效果，會很好推廣。”葛洪頓了頓，繼續說道：“客戶是我朋友的兒子，以前在外面瘋玩，結果感染了艾Z病。整天把自己鎖在房間，都快自閉了。大師，這病能治嗎？”
陳言從系統商城搜了下相關藥物，還是5點的價格。
“能，五粒一個療程，包痊愈。不過我得提醒你呀，恢復之后如果再染上，身體產生抗體，再吃就沒用了。”
在這里，陳言刻意編造了一個限制條件。
目的，就是希望對方吃藥痊愈后，能夠改過自新。
不要因為有錢任性，精蟲上腦，犯了再犯。
葛老所說的瘋玩，用詞都很輕了。
在外面瞎瘠薄搞，才會患上這種病癥。
如今終日受到折磨，理應產生悔意。
破財買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葛老有藥，他能拿錢。
大家皆大歡喜，多好。
說不定，這樣做還會有額外的福報點拿。
關于痊愈之后，再吃無效的原理，葛老能理解。
聽說可以解決，他的語氣一松：
“行，大師，明天落地了再聯系您。”
“等等，你剛才說他瘋玩……”
陳言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那他有沒有做過壞事，比如讓人墮胎什么的？扼殺生命，同樣有損陰德，需要更多的藥引補充。”
關于功德和陰德，陳言仍舊保持暗示，等他自己悟。
“陳大師，您等等，我問一問。”
“好的。”
過了一兩分鐘后，話筒里傳來葛洪的回應：“有的。”
“那得加錢，這是當初說好的。”
錢這東西，從來都不嫌多。
抓住機會抬價，對自己，對葛老都是好事。
“這個我跟他說過，沒問題的。”
“行，那就先這樣吧，回見。”
“好的，大師您先休息，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后，陳言把手機放到一旁。
如果交易達成，再分給葛洪20%的回扣，扣掉轉賬的手續費。
最終到手的，接近一百六十萬。
對于這種大風刮來的錢，他真是一點兒都不吝嗇，全部拿去醫院捐獻救人。
按照以往的兌換比例，至少能得到100多福報點。
手中有點數，心頭才不慌。
面對各種突發事件，處理起來也能游刃有余。
……
月色寂寥，灑在大理石制的陽臺上。
一個人坐在床沿，拆開信封。
從里面取出一沓照片，還有一張手寫的紙條。
感覺到光線不甚明朗，那人把床頭臺燈調亮了一些。
光影斑駁，卻未映照出面容。
那些照片，多是陳言跟羅蕓在游樂園內的偷拍照。
“咳……咳……”
聽聲音，是個男人。
他放下照片和紙條，右手拿起床邊的拐杖，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