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地戰斗依舊十分激烈,但是格洛明和詩歌卻仿佛有著聊不完的話題一樣,實在是詩歌從人類變成機器人有太多的神奇經歷了。
“最開始我舒醒過來的時候,滅絕者那邊一直稱呼我為罪歌,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成為了滅絕者中的高級子人口。”
詩歌的眼睛閃爍著亮晶晶的藍光,語氣中透露出掙扎。
“然后我開始就這樣不停的和聯邦軍打仗,甚至攻擊過我之前所在的部隊……”
好像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她的一只手捂著頭部,眼睛中的藍光不停的快速閃爍,看得出來情緒起伏的非常嚴重。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成為一架機器人……更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一架滅絕者……我……怎么可能成為了一架滅絕者啊?”
看見自己一直想念的女朋友這么痛苦,格洛明也有些悲傷,但還是趕緊出言打斷了快要崩潰的詩歌。
“現在已經過去了,你不是把所有的記憶都全部記起來了么,不要再自責了。”
“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回到人類社會中么,我現在沒有身體,全身上下都是金屬,就連腦袋都是電子的,我都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詩歌了!”
詩歌并沒有因為格洛明的勸說而稍微好轉,而是更加崩潰的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現在的她真的能夠被聯邦接受么?
格洛明沉默了下來,他也不確定聯邦的想法,只能向著最美好的猜測道:
“沒問題的,肯定沒問題的,將軍一定不會在意現在的你!咳咳……”
說道激動處他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肺部更是發出破鼓一樣的聲音。
這時候詩歌才看見他的肺部被兩枚小口徑的子彈給洞穿了,現在傷的很重,這樣嚴重的傷也讓她暫時忘記之前的話題。
“這么重的傷……你需要趕快治療啊!”
她現在非常的復雜,就是之前格洛明受傷后的慘叫才最終激活了自己之前作為人的記憶或者說靈魂,也徹底擺脫了滅絕者格式塔社會的控制。
但是這個代價她一點也不愿意。
格洛明聽見后微微的笑了笑,很久沒有被女朋友這么關心過了啊……
“這點傷根本就不礙事,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突然他想起了小調皮的情況,頓時更加嚴肅起來,看著關心自己的詩歌露著擔憂。
“現在那些滅絕者還會再次控制你么?”
他非常害怕要是滅絕者再一次控制住詩歌該怎么辦?這樣的話他絕不能帶著她回基地,不僅會對基地的成員造成傷害,更可能被基地的士兵給殺了,兩邊他都不愿意見到。
“沒有了,自從我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后,好像也能夠有著自主權利了。”
詩歌說道這里眼睛中的藍光變的細小而深邃。
“那個叫舵手的滅絕者核心直到現在還在企圖控制我,但是我一直再拒絕。”
說道這里她笑了笑。
“就像拉黑別人一樣,所有的信息都傳達不到這邊。”
安奈聽見兩人的對話有些吃力的抬起頭來,兩人就在身邊不停的聊天,讓他的腦袋越來越昏沉了。
“舵手?我記得滅絕者的指令核心不是叫眼淚么?”
小調皮不止一次提到過眼淚,還說基本上滅絕者都是它在管理,但是這個舵手又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
安奈的話頓時打斷了還在聊天的兩人,詩歌看向他顯得很奇怪。
首先因為陌生,以前從來就沒見過安奈,其次這個人曾經還被她給標記成了極端危險的人物,更是利用軌道炮將一個滅絕者的基地給摧毀了。
所以說兩人算是打過交到,但是都是作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