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陸鳳秋看來,一個門派的強大與否絕對不僅僅是看這個門派之中有多么超絕的戰力。
還要有氣度,什么叫氣度。
那就是大派氣度。
大派氣度便顯現在包容二字上面。
而道玄作為青云門的掌教,是不具備這種大派掌門氣度的。
在陸鳳秋看來,青云門作為天下正邪兩道魁首。
首先應該做到的是維護自己的弟子,而不是在外人面前,公審自己的弟子。
這在陸鳳秋看來,是極其丟臉的一件事。
即便你認為這個弟子可能違反了門規,但這也是青云門的家務事,你自己的家務事,讓外人來摻和,算是怎么回事?
只為了顯示青云門絕不袒護門中弟子?會給外人一個交代?
自己的家務事,理當是關起門來自己處理,等一切處理妥當了,再召集外人來。
堂堂正邪兩道魁首,連這點霸氣也沒有,還做什么魁首。
在這么多人面前,逼問一個年輕小輩,也只有道玄這幫人才能干得出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小凡還是閉口不言。
“說!”
一聲大喝,突然響起。
卻是田不易看著張小凡那副倔強的樣子,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此時的田不易緊皺眉頭,一張面容嚴峻至極。
而田不易目光中擔憂之色越來越重,此刻張小凡已經承認了的事實,已經是犯了青云門的大忌。
若是按照往常的慣例,只怕今日張小凡難逃一死。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普泓和尚終于開口道:“田施主,有事我們慢慢商量,不必如此。”
田不易聞言,看著張小凡冷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上首的道玄真人又接著問道:“你還不從實說來?“
張小凡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倔強的神色。
他答應過普智老和尚,死也不說.....那今日便是死,他也不說。
這是他的選擇,這是他的堅持。
道玄被張小凡氣的大怒不已,氣的站起身來,大聲喝道:“你這個孽障,今日我就讓你……”
這一下,可是讓所有的青云門弟子都屏息不已,道玄之威,可是無人敢觸其霉頭。
這時,一個身著白衣,青絲飛揚的女弟子走了出來,跪倒在大殿之中,朝著道玄真人道:“掌門請息怒!”
一時間,大殿之中一片驚愕。
只見,那白衣女子面色略顯蒼白,輕輕咬著嘴唇,朝著道玄真人道:“掌門師伯,小竹峰弟子陸雪琪,有話要說!”
道玄冷然道:“說!”
陸雪琪道:“掌門師伯,諸位師伯師叔,我與張小凡張師弟并無深交。”
“但在七脈會武之后,也曾與他一同下山,在空桑山萬蝠古窟和東海流波山上,親眼見到張師弟與魔教余孽殊死爭斗,絕非是魔教內奸。”
“此刻外人在場,張師弟或有難言之隱,請掌門師伯三思而行,千萬不要……”
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陸雪琪的話。
“這位姑娘說的外人,多半便是指我,還有普泓道兄、普空道兄以及眾位同道吧?”
“嘿嘿,青云門出了這么一檔子事,虧你們還自居天下正宗,難道連個交代也不要讓我們看到嗎?”
說話的是那假冒焚香谷的上官策的魔教之人。
陸鳳秋看了看大殿中跪著的陸雪琪,又看了那假上官策。
心中暗道,陸雪琪的確算是個好苗子,倒是那假上官策是跳的真歡。
可惜,道玄這蠢貨還真就被這所謂的天下正宗給框住了手腳。
陸鳳秋靜靜等待著。
跳吧,跳吧,此時讓這幫小丑再跳一會,跳的盡性了,他再出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