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柔和,期待和羈絆…
這是系統提示的孵蛋方法,利用自身靈氣滋養,從而縮短孵化成型的時間。
時間緩緩流逝,清冷的月光灑向大地,吳治永收起白蛋,整了整身上奇異的袍衣異服,重新躺在由枝杈樹葉堆疊形成的地上。
心底默默念數,突然厚實的枝葉冠層如水般蕩起波紋,瞬間把他吞了進去。
‘唰——唰——’樹葉在吳治永消失的數秒后,簌簌抖動,枝丫抽動如蛇般昂起一根蔓藤,尖端猶如鼴鼠的星狀鼻子,一根根猩紅的觸須,左右擺動掃描,似乎在尋找什么。
很快兩道模糊扭曲的影子,先后從樹下飛了上來,天音和青席滴溜溜一轉,散去神通,站在原地做傾聽狀,那根蔓藤搖擺散發的精神波動,傳遞一些畫面。
“不愧大族,竟然擁有如此神通。”天音透過祖靈樹看到吳治永離開的情形。
“是大神通者在他身上種有印記,強行帶他離開了。”原地一股極淡的靈氣波動,詭異擰在那,風也吹不散。
籠罩祖靈樹四周的靈陣竟然沒有分毫波動,這已經完全超出天音的理解,揮手讓樹冠上扭曲不止的蔓藤恢復。
天音伸出手掌,一個特質的金屬防水打火機,表面有精美的浮雕,她纖細的手指按住一塊凸起的金屬,‘喀’的一聲,一竄火苗騰起,這是她從吳治永背包里發現的工具。
工藝非常復雜,并非靈物,而是由能工巧匠打造起火工具,加上青席那架太陽眼鏡,吳治永的身份不難猜出。
就在兩人還在揣測時,那團詭異的靈氣如有生命般攜著一些微粒落入枝葉間,微粒凝聚成一塊毫米級的砂礫,和其他灰塵混在一起,靈壓波動收斂。
李維做完這一切,視線縮回領地,拔升至最高處。
狂風冷冽,下方是群山起伏,林海茫茫,思維瞬間分作無數,以極快速度觀測掃視領地,而后重新凝聚,蟲群、野獸、妖物……
無數信息在思維里被分析,對于領地內一切事物了如指掌。
………
東海市,秋雨洗后的觀音山籠罩一片迷蒙水霧中,遠處海灣不時響起悠揚的船笛。
蒼翠欲滴的濃綠,以及還沒來得及散去的霧氣像淡雅的絲綢,一席瑟瑟秋風,一陣蒙蒙霧雨,風吹葉舞煙雨中,一山一石均入畫。
山腰平地,短短一個星期已經建起一座掩映在山巒樹木中的弧形建筑,通體鋼筋結構,形似一個小型的體育館,里面燈火通明,纖毫畢現,一層層精密儀器時刻對準場中一塊籃球場大小的平地,四班輪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監視出現的任何變化。
新成立的科室部門,正如往常般值勤,突然那被層層防彈玻璃密封的平地中,出現一個二米高的人影,身穿素雅袍子,一頭寸短頭發正齜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
剎那間,刺耳的警報聲傳遍觀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