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制作方表示,實地采訪素材,是他們親自采訪錄制的。”
“但是那些指責你廣告創意抄襲的素材,是網絡作者發給他們的。他們只是對那些素材進行了簡單的剪輯處理。”
“所以,他們只愿意對采訪素材的真偽負責。”
邱旭很是郁悶的說:“那些采訪素材,也算是真材實料,沒有太過夸張。”
“這么說,視頻制作方,沒什么責任了?”
寧楚點了點頭,說:“視頻制作方和那名寫手簽署的合作協議,雖然簡單,卻相當的嚴謹,可以說把絕大多數責任,都推給了那名寫手。”
邱旭確認的問:“也就是說,那名網絡寫手就是對方推出的倒霉蛋,替死鬼了?”
“目前來看,就是這樣的。”
寧楚解釋道:“那網絡寫手交代,他年前去法院狀告邱總你,確實是兄弟廣告的人主動聯系并教唆的,還承擔了一應費用。”
“但是之后,兄弟廣告的人再沒和他聯系過。”
“不過,卻有一名熱情的書迷,通過企鵝聊天軟件不時的與他聯系,慫恿他收集你侵權證據,制作視頻揭發,為自己討回公道。”
“那網絡寫手還幻想著,通過這事讓自己大火,也就沒忍住誘惑那么做了。”
“那寫手還交代,制作視頻的工作室是那書迷介紹的,那些侵權素材也是那名書迷傳給他的。”
“視頻制作完成后,寫手也是按照那名書迷給出的投稿郵箱,把視頻一一的投稿出去。”
邱旭就是呵呵的一笑,說:“我猜,這位十分熱情,又神通廣大的書迷,已經是人間蒸發,再也找不到了,是吧?”
寧楚點了點頭,說:“那名書迷肯定是幕后主使偽造的一個身份,想要查清楚,估計很難了。”
“那網絡寫手見事情鬧的這么大,我們又報了警,提出了巨額損失索賠,他才終于意識到,他是被人當槍使了。”
“他還痛哭流涕的道歉,祈求原諒。”
邱旭冷哼一聲,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用警察干嘛?”
他又有些懊惱的說:“那些一開始在網上興風作浪的大V、UP主們,大多都是兄弟廣告和眾誠廣告密切的合作對象。”
“這件事的幕后,就是他們兩家公司在主使。”
“寧律師,但按照你如今所說,這件事,我們是不可能追責到他們頭上去?”
寧楚面色有些難看的頷首道:“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分析,確實是牽扯不到他們身上。”
“除非找到那位神秘的書迷。”
“不過,難度很大。”
“對方的經驗很豐富,我們的人還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又確認一番,得知事情真的難為后,邱旭不得不郁悶的說:“也就是說,只能期待警方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停頓了下,他又吩咐道:“寧律師、郭律師,繼續收集證據,該起訴的抓緊起訴。”
“道歉也不能免除他們的過錯,他們必須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
寧楚和郭琴兩位律師帶來的這個消息,讓邱旭的心情很不爽。
那種明知道就是你丫做的,卻無計可施的境況,讓邱旭有些抓狂。
他也只能是暗自發狠。
在生意場上全力出擊,把兄弟廣告和眾誠廣告的客戶全搶過來,干到他們破產。
在翰林大酒店和員工聚餐結束后,在回家的路上,邱旭接到了郭滄的電話。
“邱總,你被盜的《奔馬圖》終于找到了。”
“盜竊主使也被現場擒獲!”
邱旭就是一喜,好奇的問:“是誰?”
郭滄說出的一個名字,讓邱旭很是愕然。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