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記了自己該說些什么。
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好像就是為了給楚柏加油。
可加完油過后呢……
她因為緊張，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你——”
“我——”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打破了這份沉默，然而下一秒又相當有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這種詭異的默契使得袁嘉漁忍不住笑出了聲。
楚柏在手機那頭也忍不住無聲笑了笑。
不知道是在笑這種因為默契而導致的沉默，而是在笑袁嘉漁此刻的模樣……嘴角揚起的那抹弧度，淡淡地，像是窗外的月光，很純粹，又分外的明亮，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的明亮。
袁嘉漁忍住笑意率先開口道：“你先說吧。”
楚柏溫和道：“還是你先來吧。”
袁嘉漁沒好氣道：“讓你說你就說唄！”
楚柏無聲一笑，好似隔著手機屏幕已經看到了袁嘉漁故作不滿的模樣，便輕聲問道：“你吃過了嗎？”
“當然吃過了鴨……”袁嘉漁似乎心情不錯。
楚柏又道，眉眼間有抹寵溺的笑意：“吃的什么？”
袁嘉漁頓時掰起手指頭數道：“那我吃的可就多了。缽仔糕、雞仔餅……”
楚柏無聲笑笑，故意擠兌道：“你是豬嗎？”
袁嘉漁那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空氣有些凝固。
隔著手機屏幕，楚柏仿佛已經看到了袁嘉漁嘟起小嘴，殺氣騰騰的模樣。
但到底，丫頭沒忍住，笑了出來。
因為她突然想到了幾個月前，自己和楚柏聊天的種種畫面。
當時楚柏就是這么說她的，她當場就沖上去狠狠踩他了一腳！
盡管眼下楚柏沒有出現在她面前，袁嘉漁還是故作咬牙切齒道：“記住，你欠我一腳。”
楚柏平靜笑道：“我現在就還你！”
袁嘉漁大怒：“你就欺負我現在人不在魔都是吧！！！”
楚柏無動于衷道：“是啊。生氣嗎？”
袁嘉漁被噎的無語。
“死木頭，活該你單身！！！”
楚柏突然幽幽道：“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
“……”
仿佛刷地一下。
袁嘉漁手機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就像是從未出現過這么一個人似的。
安靜地十分詭異，還隱約帶著點羞澀。
女朋友！！！
這三個大字頃刻間在袁嘉漁的心頭蕩漾。
波光粼粼，還倒映著窗外的月亮，細碎的月光好似剪影，格外地流露出那抹透徹心扉的小欣喜以及……害羞。
“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袁嘉漁帶著份羞惱問道。
楚柏的聲音很平靜，但已經看破了袁嘉漁羞意的他，此刻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下意識問道：“你……吃過了嗎？”
“笨蛋！你剛剛問過了！”
“哦……記得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