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學醫的天賦他也并不看重,只要能學會認藥煎藥就可以了。
但姚天禧的表現卻讓蘇信大為意外。
甚至讓他有了一種對方難道也是穿越者的想法。
因為這個小孩子,實在是太聰明太聰明了,蘇信從來沒見識過,這世上竟然有這等聰明的人。
蘇信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的過目不忘是系統給的,他對于醫學上的領悟力是面板上的醫學技能級別給的,但這個叫姚天禧的小孩子不一樣,他是真的能過目不忘,而且還倒背如流。
再佶屈聱牙的古書。
只要自己這個小徒弟看上一遍,便能一字不差的記住。
醫書上那些艱深的醫理,自己說到一半時,這小徒弟便能自己明白的講出剩下的一半。
無論多難的東西,都是一點就透。
仿佛生而知之一樣。
這等天賦,不用說是蘇信了,就是胡青牛都沒有見過。
姚天禧的天賦,更是讓胡青牛老懷大慰。
覺得自己后半生這老天倒是待他不薄,竟然連著遇到了兩位數十上百年也難遇的徒弟徒孫,總算是讓他這一身曠古絕今的醫術,不至于自他之后,陷入絕傳。
“天禧,來求醫的什么來歷?你給來人診過脈了沒有?”
在去往藥蘆的路上,蘇信隨口向著自己的小徒弟問道。
“回師傅的話,來人是丐幫凈衣派的一位八袋長老,不過倒不是給自己求醫,而是給他的兒子,弟子匆忙間摸過對方的脈搏,從那人的氣色跟脈象來看,似乎是中了毒!”姚天禧聽到自己師傅詢問,便笑著極有條理的說了幾句。
“毒?”
聽到自己小徒弟的話之后,蘇信點了點頭。
“是啊師傅,很厲害的毒!”
姚天禧也點了點頭,心有余悸的說著:“我還從未見過那么厲害的毒呢!”
說話之間。
兩人便來到了藥蘆。
一位中年人正在藥蘆的門前來回的走動,一臉焦急的神色。
這中年人穿著一身錦衣,用的是上等的綢緞縫制的,要不是故意在這身錦衣上縫了不大不小的幾個補丁,再加上掛在身上的八個口袋,恐怕也不會有人把這個一臉富貴的中年人,當做是丐幫的弟子。
他一看到來人,連忙迎了上去。
“敢問少俠便是蘇信蘇神醫吧?尊師胡醫仙可在谷內?”
“呵呵。”
蘇信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我師傅有事外出了,十天半月也回不來,況且你不是明教弟子,我師傅的外號你也清楚,他就算在谷里,也不可能出手救你兒子的。”
中年人闖蕩江湖多年。
自然知道胡青牛是何許人也,他知道蘇信說的是實話。
“那……那可如何是好!”
中年人哀嘆了一聲,滿面的愁容。
“哼!我師傅的本事早已得了太師傅的真傳,讓我師傅出手,跟我太師傅出手,本就沒有區別,你又何必唉聲嘆氣!你如若信不過我師傅的醫術,大可出谷而去,去尋我太師傅的蹤跡!看他會不會救你兒子!”
姚天禧見到這中年人如此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些不忿,他可是知道自己師傅的手段的。
這人竟然小瞧了自己師傅。
真是鼠目寸光。
這中年人顯然也聽過最近武林中盛傳的眼前這位年輕人的名聲。
據說這少年的醫術如神,不弱于其師胡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