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倒是頗為想念。
唯一一個支持自己的范遙也不知所蹤……
楊逍平日也不待在光明頂,而是住在坐忘峰,他是個極驕傲的人,雖然心里想當教主想得都快死了,但他還是要做出自己無意教主的場面來。
在那里他結了個草蘆隱居,每日會有天地風雷的人給他送來江湖上最新的消息。
“胡青牛的弟子?”
看著今天剛送來的消息,楊逍皺了皺眉毛,胡青牛他再了解不過,醫術高絕,教內的許多人都被他救過性命,很多人承了他的人情,當時也是跟自己鬧翻了才下的光明頂,不過他可不記得,這胡青牛還有一身這么厲害的武功。
無論是丐幫的副幫主史火龍還是傳功長老的武功都比那胡青牛高出不知道多少,更不用說河間雙煞了,這兩人的武功也不比自己差,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死在胡青牛的弟子手里?
“胡說八道!”
想到這里楊逍就有些嗤之以鼻,隨手將手里的那張紙片震成了碎片:“這要是真的,那這蘇信不是比當初的陽教主都不弱多少了?這要是真的,我楊逍的楊字倒過來寫。”
元大都。
一臉面容丑陋,披頭散發,臉上都是一道一道縱橫交錯深深刀疤的頭陀從一處藥房出來。
藥房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尸體,鮮血流了一地。
他手里提溜著一個圓溜溜的包裹,這個包裹的下面,已經被血水染紅,殷紅色的血水正一滴一滴的從這個包裹上滴落下來。
四周的行人看到他,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紛紛低頭避讓,不敢直視。
幾位帶著兵刃的精壯漢子看到這丑陋的頭陀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對著這頭陀恭敬的問道:“苦大師。”
“啊!”
這丑陋頭陀似乎是個啞巴,他啊了一聲,便把手里提著的那個圓鼓鼓的包裹扔給了地方,而那領頭的精壯漢子連忙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打開包裹,里面竟然是一顆剛剛割下來的人頭。
“苦大師,這便是那明教在大都里安插的一位舵主吧?”精壯漢子恭敬的詢問著。
“啊啊啊!啊!啊啊!”丑陋頭陀一邊嘴里發出啊啊啊的聲音,一邊比劃著,最后指了指旁邊的一座酒樓,又對著幾人擺了擺手,示意這幾人先回去,他要去一下酒樓。
“那咱們便回王府向王爺復命了!”
那幾位精壯的漢子拿著那個裝著人頭的包裹匆匆離去
來到酒樓。
丑陋頭陀用手指在菜牌上隨便點了幾個菜,葷素都有。
找了一處空著的桌子坐下。
他的臉上都是縱橫交錯的刀疤,丑陋的令人作嘔,但他的眼神卻極有明亮,宛如秋水。
他坐在酒樓的二樓,居高臨下的看著剛剛自己出來的那座藥房,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悲傷的神色,他剛剛在那座藥房里,親手殺死了七個人,這七個人跟他一樣,都是明教的弟子,殘害同門在明教戒令上乃是不赦之罪,但他卻非做不可。
這時,旁邊一桌討論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哎你聽說了么?那丐幫在雄州大會上……”
“這事啊,誰不知道,聽說那個蘇信,是蝶谷醫仙胡青牛的弟子,一身武功出神入化,那丐幫的史火龍史副幫主厲害吧?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了,被他一掌就給打的經脈寸斷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