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突然聽到蘇信的問話,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慌亂,她的身體里像是竄入了一只小白兔,心臟一跳一跳的跳動的厲害。
她別過頭去,語氣有些惶恐,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什么……什么都沒聽到……也沒……沒看到!”
她雖然年紀小。
但王府里的武林人士可不少,她整日里耳睹目染的,也知道江湖上偷學別人武功是最大的忌諱,要是被人抓住了,那可是要廢去武功,砍掉雙手的。
她雖然不會武功,沒武功可廢,但她可是有雙手的。
一想到自己被砍掉雙手后的樣子。
趙敏就驚恐的搖著頭。
“你要是想學,可以離著近一點,這樣看得清楚一些,我不是敝帚自珍的人。”
蘇信倒是不以為意的笑著說了一句,他本身就通過各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強取豪奪了許多武功秘籍,所以對武功并不怎么在意。
他對這些不能偷學別人武功的門戶之見最為鄙薄,你自己天資不夠,不能為前賢繼絕學,以至于絕學失傳,后人痛哉惜哉,還不能讓有能力的人來擔此大任了?
你看看從古到今有多少門絕學失傳?
跟現在的所謂武林高手說一下,在北宋時有一門叫白虹掌力的武功,這掌力打出的乃是一股曲直如意的無形氣勁,一掌劈出,氣勁能轉三百六十度再飛回來,把你后腦勺打的腦漿迸裂,他們聽了或許是在覺得自己在跟他們講神話故事了。
趙敏聽了蘇信的話之后顯然是頗為意動的,不過她看著蘇信,眼神里還是極其懼怕。
仍舊是待在原地,不敢靠近。
“隨你吧,你只要不跑,在這院子里,做什么我都不管。”
蘇信搖頭說了一句。
他又看了自己的弟子道衍一眼,想了想,說道:“今晚上我便教你一套繁復些的劍法,這門劍法的要旨便在于劍招變化奇妙,將我這十三種基本的劍勢全都包含了進去,輕靈快捷,最適合力量較小的小孩子跟女孩子練習,學的好了,便能憑此劍法,以巧勝拙。”
說著,蘇信手中的倚天劍一抖,便用出了一套曼妙至極的劍法。
“看仔細了!這劍法便叫做玉女劍十九式!”
他一邊舞著劍法,一邊拿起腰間那個酒葫蘆,手中內勁一吐,那半葫蘆酒便被蘇信從葫蘆里激射到了半空當中。
一時之間,酒香撲鼻而來。
這酒液原本下一瞬就要撒到地上。
接著,蘇信手里的倚天劍瞬間刺出了十七八劍,這十七八劍縱橫交錯,快若閃電,只能看到一道道橫曳半空的白色的劍光陡然間出現。
而這縱橫交錯的劍光,竟然憑空組成了一套密不透風的劍網,將這半空的酒液給整個兒籠罩了起來,那晶瑩的酒液在半空里聚成了一團,在這無數劍光交織成的森羅劍網里顛來倒去,彈上彈下。
但蘇信身邊的青石地面上卻始終干干凈凈,沒有一丁點的濕痕。
一套曼妙至極的劍法舞完,蘇信張嘴一吸,便將那半空中的半葫蘆酒液盡皆吸到了口中,然后咕咚一聲吞咽了下去,他哈哈一笑,說了一聲:“好酒!”
這才收劍回鞘。
自始至終,那半葫蘆酒液竟然一滴都沒有灑落到地上。
這神乎其技的一幕。
不止是一旁的道衍,就連偷偷看著的趙敏,都看的目瞪口呆,嘆為觀止。
這還是人能使出來的劍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