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宇蹲守在內宅門口,在幾名女性侍衛的目光下來回的徘徊著。
良久過后,顧媛媛才從里面走出來,“辛宇,你怎么在這?”
“等你啊!”
王辛宇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怎么進里邊去了?”
“這個啊,你不在,駙馬不是讓我有時間便進去找她說活話么,所以我就進去了啊。”
“你……你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你怕什么,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難道我還不知道?”
顧媛媛上來挽住王辛宇的臂膀,歡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王辛宇心中暗道,“我還真的擔心你不知道。”
“你和駙馬都聊了些什么?”
“都是些女兒家的話,不好與你說。”
顧媛媛有些任性起來了。
“顧媛媛,你真是欠修煉。”
王辛宇咬牙切齒。
“呵呵,是啊,求之不得。”
顧媛媛轉過身來,把臉湊近王辛宇,很有魅惑的嬌笑道。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后,顧媛媛又開始自己說了起來。“駙馬只是說了些和公主殿下有關的事情,而且……”
“而且什么?”
王辛宇追問道。
“而且駙馬她如今是不能經常離開公主府的。”
“不能離開公主府,那她是怎么進宮將你帶到公主府來的?”
“進宮是例外。”
“為什么?”
這時,顧媛媛傳音給他:“因為你。”
不待王辛宇追問,她繼續說道:”因為她的處子元陰丟失,公主殿下便禁足了她三年。“
王辛宇愕然,沒想到竟是這樣,這么說自己豈不是也很危險,自己可能已經暴露到了秦君殊的懷疑目標當中。只是她為何沒有對自己下手?
“除了這些,還有什么?”
“沒了,就是最近好像朝中出了什么事情,殿下似乎很忙。”
這一點王辛宇也知道,秦君殊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更有時徹夜不歸。
這些目前都和他沒有關系,自己毋需太過關系。所以他對顧媛媛笑道:“我們還是努力提升修為來的好。”
說罷,又是對顧媛媛一個橫抱,將其抗回了自己的住所。
龍興城陳家。
自大越搬遷到龍興城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陳家倚靠著六皇子的關系,早已在錯綜復雜的京城中站穩了腳跟。
而今,更是得到六皇子的扶持,陳家進一步壯大,家族先天境高手已經突破到了二十幾人的地步,儼然成了一個大家族了,哪怕是在京城當中,這也是其能和七寶樓拉上關系的原因。
陳長春的房間當中,陳英杰在和族長稟告著王辛宇的事情。當年滅掉崇山王家,但其主要的王近天和王沛凝都還在,而且如今更是和幾個大門派牽扯到了一起。六皇子雖然厲害,但此地離崇山較為遙遠,即便是現在的陳家也是鞭長莫及。
陳長春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搖晃著腦袋道:“你是說那個拿到罪寂的王辛宇和當年的王家關系密切,且很有可能是那個死去的王辛宇?”
“族長,雖然不可思議,但我和他交過手,他的武功分明就是和以前那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