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打死真是命大。
宗志也有些無語,阿威說出來的話怎么就這么不對勁呢?
難道是對阿威這個人的印象給固定了嗎?
然后又不巧遇到了一波老鼠,好像這些老鼠出現在這里的每一個角落。
好在這次有樹,沒人愿意再跑了,身體素質也就這樣了,到達了極限,寧愿蹲在樹上一個一個慢慢悠悠戳老鼠都行。
大家這下特別注意,沒人再敢把老鼠弄死。
就這樣折騰到了半夜,老鼠的數量漸漸少去,他們就是直接走了。
阿威疑惑地喃喃自語道:
“難道老鼠也累了?”
但走了總歸對他們是個好事,都累的不行,也不敢下地睡,都在樹上,以極其不舒服的姿勢瞇著了。
真的真的太累了。
入睡前孟離唯一的意識就是這個。
太折騰人了。
孟離是被咚地一聲給驚醒的,她一下子睜開眼,瞬間清醒,立馬看向四棵樹上的人,小暖和阿威也醒來了,還在樹上。
宗志不在樹上,孟離低頭一看,宗志掉在地上了。
都發現這個事情,大家連忙下去,把蜷縮在地上的宗志給翻過來平躺著。
好在宗志身上有個登山包給他墊著,摔下來竟然沒有受傷。
“發高燒了,好像還中毒了。”
阿威先是探了探宗志的鼻息,然后又翻了翻宗志的眼皮,又捏著他的下顎,看了看他的舌頭。
小暖白了阿威一眼,看了一眼宗志烏青的嘴唇,這特么只要長了眼睛都看得出來中毒了好吧?
說道:
“您可真是杏林高手,說話又十分穩妥。”
“從來不輕易下結論吧,不然這么明顯的中毒,你居然還說好像中毒了。”
孟離心里還不厚道的有些發笑,不過隊友都中毒了,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淘汰,她還笑就顯得不厚道了。
只能端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接話道:
“咱們自信點,別說好像,根據我的經驗,就是中毒了。”
孟離和小暖一開始見面的時候,還懟過那么幾句,不過遇到讓孟離更煩的阿威,她又覺得小暖勉強吧。
阿威為自己的用詞不恰當,表情窘迫了一瞬間,隨后有些惱怒地說道:
“宗志都成這樣了,你們還在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小暖淡淡地說道:
“怕什么,又不是真的死。”
小暖雖然在斗嘴,但手上卻沒閑著,她在卷宗志的褲管,傷口應該在腿上。
昨天也忘了問宗志到底傷哪里了,問他要不要緊,他又說沒什么感覺,應該沒事。
阿威一副看透了小暖的表情,嘖了一聲道:
“最毒婦人心。”
才第二天就不想要隊友了?
小暖抬起頭,注視了阿威幾秒,隨后笑了笑說道:
“不要整天裝瘋賣傻,很惡心,你要是再惹我,小心我讓你提前回老家。”
阿威:“你……!”
“我什么?”小暖低下頭,漫不經心地問道。
小暖已經把褲腿卷起來了,傷果然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