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姑娘早。”
智姑娘沒好氣地說：
“早什么？都幾點了？”
也不知道池景方因為什么總是被智姑娘嫌棄和懟。
當然也從側面證明他們之前肯定打過交道，或許還不少。
池景方根本沒打算跟智姑娘計較，雖然智姑娘能力強，但因為形象的原因，還是有些被池景方當小女孩看待。
小女孩那么可愛，說什么也覺得可愛。
池景方好奇地說：
“那個山靈？”
智姑娘斜眼看著池景方：“你不是說天道化形嗎？”
池景方看了孟離一眼，又回頭沖著智姑娘搖搖頭：
“沒有確定，如果不是天道化形又是什么？”
智姑娘嘆了口氣說：
“其實吧，是也不是。”
“她的身上的確承載了天道意志，也擁有部分天道擁有的力量，如果單憑這個，也算部分天道的化身。”
“但是吧，這些不是天道主動的。”
“山靈本應該是天道特意誕生的，當年可能是帶著某種使命來的，帶著極大的使命，天道有強烈的愿望，這種情況就會賦予完成使命的人一點點天道意志。”
“這點天道意志會隨著她使命的完成度漸漸消失。”
“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極其特別的天材地寶之類的，小世界的產物，可是她偏偏出了意外。”
“意識誕生之初，朦朦朧朧的，沒成功得到她的承載體。”
“然后就只有一個意識，按道理說這個意識應該隨著時間消散的，可是它沒有。”
“之前不是說了嘛，她帶著一點點天道意志，完成任務了，天道意志就會漸漸消失。”
她說到這里，覺得話說太多費嘴，口渴。
看了池景方一眼：
“去給我買點飲料，涼的。”
池景方：“……”
他正聽得入迷呢，讓他走？
走了還怎么聽？
許是看出了池景方的想法，智姑娘說：
“等你回來再繼續說。”
池景方：“……不喝茶了？”
他出門的話還要洗臉刷牙一套流程走下來太麻煩了吧。
智姑娘：“我吃了辣的，只想喝點涼的。”
孟離看了一眼池景方的形象，說道：
“我去吧，我已經收拾好了的。”
在房間里她就弄好了再出來的。
池景方說：“那就麻煩你了。”
剛好可以趁著孟離出去買飲料的時候洗漱一下，然后智姑娘這邊說完他就可以去上班了。
他轉身進了房間，拿了張錢給孟離，孟離下了樓。
買了幾瓶快樂水，順手還買了些雪糕。
拿回家，智姑娘看到雪糕冒著冷氣，眉眼彎彎，對孟離說：
“你太好了叭，居然還給我買這個。”
孟離打開一個雪糕遞給智姑娘，說：
“吃。”
智姑娘接過去咬了一口，非常棒啊。
她問道：
“我剛才說到哪了？”
孟離想了想說：
“你說她身上有天道意志，當完成天道賜予的使命天道意志就會消失。”
智姑娘小腦袋連忙點了點，說：
“對，就是說到這里了。”
“可是她最后都沒有東西承載她的意識，天道意志便一直存在在她身上。”
“因為有這個，再加上機緣巧合，她的意識居然能與部分天道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