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雪不是第一次被打了,對于林天睿的打也只是掉幾滴眼淚就算了。
但她面對林天睿的質問,倔強地不肯說出自己的愛意。
這大概就是她最后的倔強了。
感覺都這樣恨她了,都這樣對她了,她再說愛他,顯得自己賤。
“你就那么愛她嗎?我沒有說不幫你,你都這么生氣。”時雪隱忍地問道。
林天睿說道:
“愛啊,肯定愛。”
“不是你把我送給她的?當然得好好愛她。”
他就是純粹說來氣時雪的,果然時雪失落而傷心,她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她一定會幫林天睿的,心里還有個隱秘的想法,如果小雅能跟林天睿好好相愛,林天睿是不是就放過她了?
不折磨她了?
雖然心里有林天睿,但也知道這樣是不行的,再說自己的把柄還在不知名的人手中。
最怕有一天那些東西流出去。
這天在林天睿的人的監視下,時雪來到了姜家。
是姜明秩出去接的,他掃了一眼時雪脖子上的紅痕,沒什么表情,移開了目光,說道:
“你回國了?”
時雪點頭:
“嗯。”
“還好嗎?”明秩客氣地問道。
他不知道時雪做的那些事。
時雪依舊乖巧點頭:
“多謝明秩哥,一切都還好。”
姜明秩:“好就行,慢慢來。”
他指的是時雪那些外債,鼓勵她。
時雪小聲嘟囔了一聲謝謝,被姜明秩領著去了家里,孟離在廚房做藥膳。
他們吃了一段時間藥膳明顯有了改善,現在又有了新的配方,畢竟之前的吃膩了不說,而且效果也不大了。
她得自己先做,然后教會阿姨。
剛把東西燉在鍋里,姜明秩走了進來,對孟離說:
“家里來客了,你出去接待一下。”
孟離在洗手,也沒來得及釋放精神力去看,隨口問道:
“誰呀。”
“時雪,以前你們不是玩的很好嗎?她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姜明秩問道。
孟離哦了一聲:
“是有些年沒聯系了。”
當年是時雪自己誰也不聯系,委托者后來找人說理都沒地。
她把手擦干,一邊走一邊說道:
“她來做什么啊。”
姜明秩沒回話,等到了客廳,看到時雪局促地坐在那里,孟離問道:
“你來做什么?”
對于孟離不是那么客氣的語氣,時雪并沒有生氣,而是誠懇地說:
“我來看看你。”
孟離:“哦。”
她坐了下來,姜明秩感覺兩人的氣氛不太對,看了孟離一眼說道:
“來者是客,好生招待。”
說完,他便又對時雪說道: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失陪了……”
姜明秩話還沒說完,時雪連忙懂事地說:
“明秩哥你去忙吧,我就跟小雅說會話。”
姜明秩點點頭,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出了門。
奶奶在后花園曬太陽,爺爺出去玩了,媽媽也出去逛街了,家里就剩下孟離與時雪。
阿姨切了水果,端了飲料上來便不在客廳了。
“小雅……”時雪一臉欲言又止。
孟離:“你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