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只是點頭,并不多談自己在魔族的經歷。
她沒這方面的意思,凌云自然不可能追著問。
柳音音又開始講魔血蓮被毀的過程。
這次講的比較細節。
倒是凌云聽罷,若有所思地說:
“我認為事情有些反常。”
柳音音也覺得哪里不對,但想不通具體的。
凌云分析道:
“你說,魔血蓮乃是魔族至寶,御天能輕易放棄嗎?”
柳音音搖搖頭:
“我覺得不會。”
“當時他就那么直接的搶過去,也不管魔血蓮會不會被毀掉,實在是不像是他的作風。”
凌云點頭:
“這就是了。”
“我覺得,這可能是御天的障眼法,假裝這個東西被毀了,而真正的魔血蓮還在。”
“演戲給我看嗎?”柳音音還是有些不解。
她說:
“如果御天這樣做的話,不應該選擇置我于死地,他如果演戲給我看,肯定會讓我活著,通過我把這件事傳達出去。”
“這樣別人才會知道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可是當時他對動了殺念,若不是你救我一命,我真的就死在哪里了,還怎么往外傳達?”
凌云沉思了下,如果這么說的話也說不通。
“有沒有可能,他知道你身上有能保命的東西,所以一切都是故意的,把戲演得更真一些。”
按照他對御天的了解,御天是絕對不可能放棄魔血蓮的。
簡直沒有理由放棄這東西啊。
是傻了還是咋了?
“也許是這樣吧。”柳音音還是比較傾向相信凌云的分析。
“畢竟魔血蓮成熟期將近,他這么做也有可能。”
她心中劃過一絲怨恨,如果事情真如凌云這般說的話,那御天一直在陪她演戲。
一直都在玩弄她。
虧得她自以為自己騙過了御天,真是可笑。
現在的自己在御天心中就是個笑話吧,如果凌云知道了具體細節,怕也是覺得她是個笑話吧。
凌云若有所思地說:
“即將如此,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柳音音看向凌云:“怎么說?”
凌云說:“御天以為我們認為魔血蓮被摧毀了,就不會再打魔血蓮的主意。”
“他肯定會放松警惕,到時候我們到了魔血蓮成熟期的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潛入進去得到。”
“就算到時候打起來,他也不能奈何我,我依舊能全身而退,我們就打他個措手不及。”
柳音音立馬笑了笑說道:
“好。”
“只是我想知道你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柳音音問道。
之前她讓凌云想辦法給拿魔血蓮,凌云說那是魔族的東西,他不屑。
又說自己如果真的去搶,就跟強盜沒什么區別,怕是要遭人不恥。
種種理由,種種堅守,讓她很無奈。
她就沒有那么正人君子,她只知道什么對凌云好,拋棄底線也要給他拿來。
就算凌云恨她怨她都可以,只要凌云好。
當年要不是凌云,她就死了。
這一次要不是凌云,她也死了。
她為他付出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