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凌云和柳音音那邊,知道魔主跟妖王居然交好了,表情有些難看。
凌云對柳音音說:
“我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柳音音也跟著點頭:
“他們若是結為盟友的話,我們人族就危險了。”
凌云眉宇間都是憂慮,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更需要恢復實力來抵御魔主和妖王。
但魔血蓮只有一個,音音也需要。
“魔血蓮成熟的日子將近,想必那時候魔主肯定在現場等待著,不好下手,不如我們提前去。”御天說道。
如果因為提前拿走魔血蓮導致魔血蓮被毀,那也比成熟了讓魔主得到好。
現在御天抱有的心態就是能得到就得到,不能得到就毀了。
絕不能讓敵人的實力更強大。
他和柳音音謀劃了一番,柳音音好歹去過魔族后山,對地形和里面的環境都有一定的了解。
而世梵令到了魔宮,似乎就沒有走的意思,一住就住了一個多月。
這天晚上問情小聲地問:
“阿離,妖王為什么不走呀。”
孟離笑著問:
“你為什么那么希望他走呢?”
問情小聲地說:
“我害怕。”
孟離:“為什么害怕?他沒有傷害過你。”
“就是害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問情把腦袋埋在孟離懷里,小聲嘟囔道。
孟離還想說什么,突然感應到有人闖入后山。
她皺了皺眉,直接把問情帶到了無相房間,便飛身朝著后山而去。
感應到孟離的動作,世梵令也跟著出來,問孟離:
“有事?要我跟著去嗎?”
孟離也懶得說拒絕的話,世梵令只當孟離默認了,他們兩人朝著后山而去,碰到了凌云。
凌云此時正在暴力摧毀陣法,其實自從上次陣法打開之后,魔血蓮都被毀了,孟離也就沒有特別認真的重新布置。
畢竟里面就只有她隨意種下來的一朵蓮花,又不值錢。
如果規規矩矩按照委托者那種陣法來保護這朵蓮花,凌云想要暴力摧毀幾乎是很難的,必須要遠超委托者的實力。
但他們的實力始終差不多。
現在凌云想要破開還是比較容易的。
可看到孟離來了,凌云還是停住了,他看向孟離和世梵令,說道:
“你們果然沆瀣一氣。”
孟離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道:
“你是來拿魔血蓮的嗎?”
凌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后正義凌然地說:
“不,本尊是來摧毀它的,它是魔物,不能存在于世助紂為虐。”
世梵令沒說話,而是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是打算看戲了。
孟離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世梵令問道:
“怎么了?”
“你不會連他也打不過吧?”
孟離覺得自己是能打得過凌云的,但是不打算殺凌云,凌云死了,委托者回來怕是要施展自己一統三界的抱負。
而且委托者是想要自己來解決跟凌云的恩怨。
想到妖王是世梵令,孟離真心想要勸委托者一句,世梵令存在這世界一天,他那一統三界的想法就難。
世梵令說話輕飄飄的,把凌云說得很弱小,人人可欺的模樣,對凌云也是一種侮辱。
他不虞地看向世梵令:
“別以為你們勾結在一起就能如此狂妄。”
世梵令隨意地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挪開,也不說話,對凌云的無視到了極致。
凌云氣結,渾身力量涌動,再次凝聚出巨大的力量破開陣法。
結果陣法真的就這么破開了,簡直出乎了凌云的意料,他有些愕然地看著中間那朵蓮花。
已經含苞待放了,只是這朵怎么看怎么像一般的靈物,而不是魔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