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委托者錯了,她以為能托付終身的人卻在一步一步的改變。
一開始云俊才說自己有應酬,晚上要出去跟朋友吃飯,然后經常一兩點回來。
再然后,因為頭天晚上睡得晚,云俊才早上起不來,委托者也沒有愛心早餐吃了。
心疼昨夜宿醉的云俊才,委托者主動做起了早餐。
再然后,如果哪天委托者沒做早餐,云俊才就會讓她去做。
有一天委托者來月事,痛得實在不想做,云俊才煩躁地從床上坐起來,說:
“你真是矯情,哪個女人不來的?”
“是不是不想給我做吃的?虧我之前對你那么好。”
委托者惶恐地看著云俊才,這好像是云俊才第一次在她面前發火,她有些嚇到了,同時還在檢討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太懶了。
都說人是相互的,對啊,云俊才對她那么好,自己也應該對他好一些。
總之委托者神奇的邏輯說服了自己,乖乖的做飯去了。
做了飯,就要去奶茶店上班,奶茶店營業時間是早上十點到晚上九點,這么長的工作時間,委托者餓著肚子回家也見不到云俊才了。
他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做好飯等她回家,這種落差讓委托者心里很是難受。
問云俊才你為什么變了,云俊才一副無奈的表情,用那種看極其不懂事的人的眼神盯著委托者:
“我都說了,我需要應酬,難道你以為做生意就是那么容易嗎?”
委托者搞不明白如今這個社會難道開個奶茶店都有很多門道嗎?
“難道我要一天到晚在家里伺候你?那奶茶店怎么辦?奶茶店要是沒了,你去哪兒上班去?”云俊才又質問委托者。
委托者聞言,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感覺怪怪的。
總之云俊才是變本加厲了,早餐從來不做,洗水果也讓委托者自己洗了,衣服這些更不用說了,委托者下班回來做完晚飯再洗。
這一壓榨,委托者基本是沒有個人時間,又要上班,又要照顧云俊才,關鍵是還沒看到工資。
沒錢買菜的時候,委托者會主動問云俊才要錢,一開始云俊才給個一百,后來感覺委托者花的太快,居然還要查委托者的支付賬單。
看委托者有沒有把這錢花在別的地方。
到最后,云俊才直接不給委托者買菜的錢了。
委托者沒錢買菜,也就不做菜,云俊才很生氣,質問委托者為什么不做飯。
因為這天他剛好沒有‘應酬’。
委托者無奈又心酸地說:“…沒錢。”
“沒錢你不知道想辦法嗎?”
“你知道我多難嗎?我現在都是難處,我都沒給你說,就是為了不給你壓力,我為了我們生活那么努力,你卻只知道靠我,買菜的錢你都不愿意掏,這個家難道是我一個人的家嗎?”云俊才沖著委托者吼道。
委托者無言以對,她真的沒有錢了。
但到底愛著云俊才的,聽到云俊才有難處,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問:
“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對了,奶茶店好多材料都沒了,你也沒進。”
云俊才煩躁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