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俊才說投資去了,委托者問道:
“既然你知道朋友騙你的,你為什么還要投資?”
云俊才說自己換了一個項目投資,把委托者堵得死死的,無話可說。
一直冷冷說自己沒錢,還叫委托者不要一天到晚眼里只有錢。
委托者:“……”
老實說,她就沒怎么看到過錢,現在大家都是手機支付,買奶茶的基本都是年輕人,錢直接到了云俊才的賬戶上,就算就有個別現金支付,她也不能動用,一方面是想著這錢不是云俊才一個人的,另一方面是這賬是要查的,如果賬不對,云俊才肯定要發火。
她還做不出那種從奶茶店拿錢出來的舉動。
委托者只能每天纏著云俊才,把他逼得急了,云俊才就一甩手,嫌棄地看著她說道:
“反正也不是我的身份證弄的,他們找也是找你,又不是找我,關我什么事?”
露出了如此可憎的嘴臉,委托者絕望地感到天都塌了,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橫也橫不過云俊才,只能哀求,但是眼淚都流干了,也沒能打動云俊才。
他反而冷著臉出門徹夜不歸,故意冷落委托者。
委托者特別絕望,又發現自己懷孕了,有了孩子,委托者特別恐慌。
她想到村上有女孩未婚先孕,然后被人各種指指點點,而如今自己變成了這樣,這個孩子該怎么辦?
怎么給家里說?
到底生還是不生?
連家長都沒見過啊?
委托者在這兒糾結生還是不生的時候,云俊直接告訴了她答案。
不生。
他還年輕,又沒打算當爸爸,暫時更是沒結婚的打算,再說你能做我孩子的媽媽嗎?
要學問沒學問,要涵養沒涵養,娶妻娶不好毀三代,我總不能因為你毀掉我的家族吧。
委托者聽到這些話心一抽一抽的痛,這都是什么話啊!?
毫無人性。
本來就自卑極了的委托者嘴唇哆嗦著,愣是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
委托者只能含淚打掉,醫院去了好幾趟,云俊才一趟也沒陪著去。
坐小月子的時候,委托者連云俊才的面都沒見過幾面,哀求他回來幫忙做做飯,照顧一下她,畢竟前幾天身體非常虛弱,但云俊才還是說委托者矯情。
別人都是上午做手術下午酒吧蹦迪,就你這還想要像個皇后娘娘似的,給你熬雞湯,做個丫鬟給使喚?
你真當自己生了個孩子啊?
委托者心涼得透透的。
眼睛都快哭瞎了,才決心離開云俊才,決心給他一點教訓。
身體稍微好一些,就帶著行李去了另外一個城市的閨蜜家,閨蜜在那邊打工,租了一個單間,兩個人還是可以住下的。
當云俊才發現委托者不在了,又感覺還是不能就這么放過她,這人應該還有點用處的吧?
他開始各種叫委托者回去,各種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