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真奇怪,他就是出去住也還在京城,難道平時不能回來嗎?非得逢年過節,這比有些親戚關系還不如。
“是……”心理不爽,但也只能憋屈答應。
兩人從孟離這里出去之后,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徐家安,徐家安小聲地說:
“既然她說這種無情的話,你也忍住,長時間不回來看她,她自然就想你了。”
“到時候很多事情就好辦很多。”
自古都是母親戀兒多一些,別看現在端著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到時候再叫二兒子冷淡她一下,她自然就想大兒子了。
可能還會主動叫他們搬回來。
徐修遠這才明白父親這是讓他通過暫時的分離來讓母親妥協,這種辦法不無不可,母親定然是愛他的。
同時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父親是這打算,而不是真正同意他一直在外面。
這么說,在官場上也是會照顧他的吧。
其實他心里明白,沒有徐家的庇護和光環,官場的路難走很多。
“你照顧好自己,外面日子總歸要苦一些的。”徐家安看了一眼溫月兒,有些不舍,又有些無奈。
想到過去種種,他心里又生出后悔的感覺來。
當時感情上頭了,覺得將錯就錯,就這么也行,如今自己不行,身體和心都冷靜下來,后悔的感覺越來越多。
“不過也不會在外面太久。”徐家安給溫月兒吃了一顆定心丸。
溫月兒這才牽強地露出一絲笑容:
“謝謝爹。”
聽她這么喊,徐家安恍惚了下,當初單獨相處的時候月兒沒喊過他爹,自己現在才想起這個細節。
如果當時她突然喊了一聲爹,怕是得出一身冷汗,相當別扭吧。
如今這聲爹又提醒了他過往的某種不堪。
溫月兒和徐修遠開始搬家,房子倒是有,徐家在外面有不少產業,隨便挑選一個即可。
只是都比不上這個宅子罷了,在這里住不僅僅是生活上的享受,還有身份的象征,至少作為長子長媳搬了出去,在外人眼中就是不受徐家待見了。
而頭天晚上徐家大兒媳婦自殺未遂,第二天夫妻兩人雙雙搬離徐家,這讓很多人有了各種猜測。
最多的就是說他們家庭不和睦,但是如果沒發生什么大事的話也不會鬧到這種程度呀。
但具體什么大事愣是打聽不出來。
滿足不了八卦心。
暫時把這兩人給打發出去,孟離覺得府中清凈多了,當然她的日子確實清凈,因為在徐家安的安排下,徐之超以事務繁忙的理由一直不跟孟離見面。
就是讓孟離見不到兒子,從而想念徐修遠。
而徐家安就更別提了,可以說當她這個人不存在,仿佛自己沒有妻子一般。
同在一個屋檐下,卻一直見不到這兩人。
他們一直在等孟離按耐不住,可惜孟離一直未能如其所愿,每天就是請大夫來調養一些身體,然后插插花,種種花,繡繡花,再從系統空間弄些書出來看上一看。
好不悠哉。
不時也有別人來拜訪她,不過就是委托者一些朋友,都是各家夫人,其實就是來打聽消息的,想知道徐修遠夫妻兩人怎么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