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拔出,血液跟著飆了出來,項墨忍痛封住血脈,防止血液繼續流失。
許州手持一柄不知道哪里來的長劍,殺了過來。
“項墨,為你準備的這一套禮物,還滿意么?”
“滿意,等你把命送在這里,我更滿意。”
項墨咧嘴一笑,撲殺過去,心里試探性的下達指令。
“消耗十點生命值,修復身體。”
之前系統修復身體都是直接修復到完整狀態,為了掩人耳目,項墨也不敢直接讓傷口完全康復。
只需要封住傷口,不影響戰斗即可。
一滴玉露在他的心臟位置憑空出現,下一個瞬間,他的胸膛與腰子處,長出了一層新肉。
“果然有效!”
項墨精神一振,完全放開,手底下力道更添三分。
“鏗鏘,鏗鏘。”
如金石般的手指與長劍碰撞之聲,不絕于耳。
許州越打心里越是驚訝。
眼前的人,到底是吃什么玩意長大的?
能抗能打,速度快,能療傷。
腰子與胸膛處被扎了手臂粗的大口,居然還這么猛。
打著打著,他心思開始浮動。
這一次原本是以多打少,他們三個擊殺計天河一人,發展到如今三對三,已經偏離了當初的設想。
破甲弩也只有設計伏殺,才能展露最大的威力。
鄔豹斷了一臂,后繼乏力,肯定不是計天河的對手。
至于那個費休,他嗤之以鼻。
八年前就打不過項武,八年之后,項武處于巔峰,那不是更加打不過么?
不過他們都是各自的老對手,短時間內肯定是分不出勝負的。
關鍵一戰落在他這里。
他若是能贏,就能幫其他人翻盤。
他的寶劍被項墨奪去,憑著手里這柄臨時的破爛劍,對陣項墨,也是無可奈何。
這么打下去,吃虧的終究是他。
師兄讓自己過來幫忙的時候,說過一句特別貼心窩的話:“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
打定主意,許州做下決定。
“項墨,今日我與你不死不休!”
說出這句話,他手里長劍連番點出,在陽光照耀下,竟然出現一顆顆星星點點,聲勢駭人。
隨即手里長劍脫手而出,直射項墨門面。
“嗖!”
項墨微微側身,偏轉頭顱。
長劍從他眼前飛過,一縷青絲落在長劍之上,直接斷成兩截,在空中漂浮。
等劍柄即將過去的一刻,項墨閃電般的伸出右手,將長劍平直握在手里。
左手豎直成刀,徑直砍在劍身上。
“鐺!”
長劍極為干脆的折斷,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隨手將長劍甩出,將一名鄔豹的手下扎了個透心涼,項墨望向許州那邊。
“嗯?”
項墨頭顱微微向前傾,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比又沒人影了?
他的目光上揚,模糊的看到空中一縷白影一閃而逝,隨即消失不見。
吸取上次的教訓,他并未著急追出去,目光落在另外四人身上。
鄔豹與計天河硬碰硬幾十個匯合,氣喘吁吁,臉上的汗珠如豆子一般,顆顆落下。
左手斷臂處,一縷縷血跡重新冒了出來。
他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封住血脈,落敗也是遲早的事。
另一邊,費休老而彌堅,短時間內看不出勝負。
“先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