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進門就聽到大哥的笑聲,這是有什么好事了嗎?”
幾人歡笑一陣,項墨輕抿了一口茶水,問道。
“也算不上是好事,不過這幾天我們威遠鏢局算是在長慶鏢局這里站住了腳。”
項武臉上帶著絲絲興奮,道:“這段時間趕來龍昌府的武者越來越多,長慶鏢局只能加大人手押鏢,這樣一來人手有些顧不過來,我便主動請纓,接下了幾個近距離的鏢。”
“這幾天鐵劍門也無暇他顧,沒有給長慶鏢局施壓,我們也算是幫了長慶鏢局的小忙,那些人倒沒有多說什么。”
項尚接過話茬,繼續解釋道:“再過段日子,我們與長慶鏢局更加熟絡一些,便沒有什么問題了。”
“這倒是件好事,起碼不用聽那些閑言碎語。”
項墨笑了笑,看到大哥二哥重新恢復斗志,心里也為他們感到開心。
只是沒有想到,他在另外一邊搞鐵劍門的事,反倒讓大哥二哥這邊的壓力驟減。
“對了,三弟你這幾天有沒有時間?”項尚似乎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
“當然有時間,哥哥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
項墨爽朗的回道。
“不過是押一趟鏢而已,這樣的小事我一人足以,何必拉上三弟。”
項武撇了撇嘴,有些不喜的說道。
“三天后大哥得押一趟鏢出門,上次長慶鏢局押鏢的好手在青云山哪里被人接鏢,這次你大哥主動請纓,把這件事攬了過來,你要是有空就和你大哥一起過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理項武的絲絲惱意,項尚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征詢項墨的意見。
“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
項墨臉上露出一抹錯愕之色,笑道:“我這幾天正好沒事可做,三天之后就跟大哥一起押鏢,順便見見世面。”
“大哥,你不會不同意我去吧?”項墨笑呵呵的問道。
“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項武無奈的瞥了兩個弟弟一眼,知道兩人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心里流過一股暖意。
他又叮囑道:“這幾天外面風聲緊,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三天之后跟我一起出發就行。”
“大哥說的是,三弟你這幾天呆在這里,等鐵劍門松懈下來,你再出去吧。”
項尚也附和道。
“別的事情都可以答應哥哥,這件事可不行。”
項墨神秘的一笑,“更何況就連你們都認不出我來,更別說鐵劍門的人了,大哥二哥放心就是。”
他還有生命值沒有弄到手,怎么可能停歇下來。
更何況現在他又多了一個理由,為了讓鐵劍門分不出精力對長慶鏢局施壓,他也要展現雷霆手段。
“你這小子現在越來越有主見了,既然你有自己的事做,大哥也不管你。”
項武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個依靠他們長大成人的弟弟,已經成長到能夠庇佑他們的地步了,將來他還會把項氏帶上一個新的高度。
“大哥,二哥,我之前給了你們兩門凝氣的功法,你們練的效果怎么樣?”
項墨從懷里拿出三門凝氣功法,放在桌子上,道:“我這里還有三門凝氣功法,你們也可以看看。”
項武與項尚對視一眼,苦笑道:“我與你二哥還未打磨到人體極限,這凝氣功法我剛剛入門,你二哥連入門都做不到。”
“這些功法你還是拿回去吧,貪多嚼不爛,我們不比你天賦橫溢,有了兩門功法已經足夠,再多了也不見得是好事。”項尚也苦笑一聲,說道。
“額……”項墨撓了撓頭,收起桌子上的功法,道:“那算了吧,你們要是有需要再跟我說。”
這倒是他沒有想的周全,只想把好東西與兄弟分享,卻沒想到并不是所有人跟他一樣,系統傍身,不用練習的。
對項武項尚而言,功法太多反而會消耗極大的精力,最終只會一無所獲。
幾人又聊了一陣,吃過午飯之后,項墨離開威遠鏢局。
行走在廣闊的大街上,耳邊傳來鐵劍門弟子焦急的尋人聲音,項墨的臉上浮現一絲冷笑。
既然你們想要掘地三尺把我找出來,那我便滿足你們的愿望。
悄無聲息的尾隨著一隊鐵劍門弟子,項墨閑庭勝步的跟著他們身后,四人帶著氣惱而仇恨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這個方向盤明明受傷嚴重,幾乎垂死,為什么如同突然消失了一般,簡直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