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桐連忙伸手扶住兩人,道:“老夫也只是略盡一份綿薄之力罷了。”
幾人交談完畢,自有長慶鏢局的人,恭敬的帶領幾人進入大廳。
“盧兄弟,別來無恙。”
武登客氣的迎了過來。
“武宗師風采不減當年啊。”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眾人落座,不大一會,香茗的清香味淡淡飄出,細嗅一口,讓人神清氣爽。
“武老哥,你珍藏多年的極品碧螺春,這次都舍得拿出來,讓我不虛此行啊。”
盧桐輕品一口香茗,滿足的晃了晃頭。
“哈哈,盧老弟你過來,自然是最高級別的貴客待遇。”
武登呵呵一笑,目光落在項墨身上,問道:“項小兄弟以為如何?”
這里是他的主場,唯有盧桐與他身份相當,如今主動與項墨攀談,可見項墨在他心里的位置,何等重要。
“這茶水可以說是我喝過的最好的。”
項墨贊嘆一句,又憂愁道:“今天在這里喝過了武宗師的茶水,以后別的茶水我是喝不下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哈哈哈哈,方小兄弟果然是識貨的人,老夫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要是想喝茶,多過來老夫這里坐坐。”
武登咧嘴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近親之意。
幾人閑聊幾句,武登面色一肅,道:“這幾日我長慶鏢局也沒有閑著,調查了這個翻天鼠的背景,嘿嘿。”
咧嘴冷笑一聲,武登的臉上浮現一絲冷酷的殺意,道:“沒想到,這個翻天鼠居然犯下這么多大案,干出這么多喪盡天良,滅絕人性的事,簡直是個畜生!”
說著,他拿起桌子上的一疊卷宗,遞給盧桐。
輕輕的翻過卷宗,盧桐原本平靜的臉上,慢慢的涌現絲絲怒意,最后化作冰寒的鐵幕。
不大一會,他看完手里的卷宗,輕輕合上后遞給項墨,道:“威遠鏢局擊殺的那個山賊翻地鼠,所做的惡,連這個翻天鼠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就算沒有你們威遠鏢局,這樣的人落在老夫手里,也只有挫骨揚灰這條路!”
武登與盧桐都有一股俠義之氣,并非以武亂禁的歹人,對于這個翻天鼠的所作所為極為不屑,甚至殺心大漲!
聽到盧桐的話,項墨臉上浮現一絲詫異之色,打開手里的卷宗,看了兩行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個宗卷之上,記載的乃是翻天鼠十余年來,犯下的大案。
粗略掃過一頁,便有十余行,每一行都是代表著一份血腥的案例。
奸**人,滅人滿門,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一年內犯下的事,連一頁紙都寫不完。
這卷宗雖然不厚,也有十幾頁,這個翻天鼠記錄在案的事情,就有十幾頁。
可謂是血債累累。
深吸了一口氣,項墨將手里的卷宗遞給大哥項武,嘆道:“這一行就代表著一個家庭的悲劇,此人實在是……實在是該死!”
就算是手握氪命無敵系統,項墨也沒像翻天鼠這樣,動輒殺人,如同殺雞一般。
除了與鐵劍門結下大仇,出手狠辣,對付其他人都是點到即止,不會輕易取人性命。
這次看到翻天鼠的卷宗,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宅心仁厚。
“原本我還想,江湖仇殺,宜解不宜結。”
武登捋了捋長須,目光中殺氣閃過,凜然道:“這個翻天鼠犯下如此多事,不殺我心難安。”
項武與項尚看完卷宗,也是一臉冰寒。
有這樣的敵人,還是宗師境界,簡直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