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大長老怒吼一聲,長劍如風,瞬間點出七八朵星光,將項墨的身體要害團團圍住。
二長老臉上也帶著濃郁的殺意,全然不顧自己身體的空門,懷著與項墨同歸于盡的心思,全力襲殺。
“叮叮!”
兩人清脆的金鐵相交之聲響起,在兩人的劍身背面屈指一彈,項墨兩只大手張開,如同大雕張開翅膀,將兩人籠罩在內。
兩人還未看清發什么什么,便感覺天空似乎一下子暗了下來,心里頓時一寒。
還未等他們兩人閃退,一只大手便順勢躺了過來,將他們握著劍柄的手腕捉住。
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狠狠的用力一握,兩人便如同被烈火灼燒般,丟掉了手里的長劍,發出一聲低嚎。
項墨一只手抓住一人的手腕,全身使勁,額頭上的青筋一條,只聽‘咔嚓’兩聲,兩人手腕都被他硬生生的捏碎。
“啊!啊!”
劇痛之下,大長老與二長老再也顧不得體面,放聲大吼,發泄身體上傳來的痛楚。
“呼呼!”
手臂掄動起來,好似舞動著兩根鐵棍,項墨臉色不變的看著沖殺過來的鐵劍門弟子,掄動兩人好似掄動鐵棍,朝著襲來的眾人揮去。
不得不說,大長老與二長老不愧是人體極限的武者,他們的身軀極為堅硬,就算是尋常精鐵也比不上兩人的筋骨。
鐵劍門的弟子也并非庸才,攜帶著搏命的精神,全身的勁力灌入手里的長劍內,狠狠的與項墨掄動的兩人撞擊在一起。
“哧!”
“砰砰砰砰!”
長劍刺破堅硬的表皮,被身體內的筋骨所阻,隨即如同精鐵般的身軀將鐵劍門的弟子砸飛。
項墨如今晉級宗師,手上的勁力足以開山裂石,配上這兩位長老,如同大風車一般橫掃過去。
被砸飛的弟子如同被大山撞上了一般,身體好似破舊的布娃娃,橫飛出去,直到砸中假山或是大柱子,方才被阻,落在地面上。
連番掄動之下,幾個呼吸間,十余人就不翼而飛,或是掛在屋檐上,或是落在假山下面,個個形容凄慘,出氣比進氣少。
而成為項墨兵器的兩位長老,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身體上插著五六把長劍,看上去一副凄慘的模樣,雖然這樣的劍傷不足以致命,也極大的限制了他們的戰斗力。
如今他們在項墨的手里,翻手就可以滅殺。
起碼還有三十余人的鐵劍門弟子,剛才沒有隨同兩位長老沖殺,如今看到其他同門凄慘的模樣,心里不由得意幾分。
不露聲色的后退了幾步,眼睛躲閃,不敢與項墨對視,恨不得項墨直接無視他們。
靜止了沒有多久,這些人受不住這壓抑的氣氛,有個較為圓滑的弟子鼓起勇氣向前兩步,恭敬的道:“我們只是鐵劍門的普通弟子,鐵劍門所作所為我們也很是看不慣,卻沒有辦法阻止。”
“現在方英雄滅了鐵劍門,解救我們脫離苦海,我們以后一定不再作惡,求方英雄放過我們。”
“對啊,我們也是不得已這樣的,多謝方英雄救了我們。”
“鐵劍門為非作歹多年,我早就看不慣了,還是方英雄威武,搗毀了這個魔窟。”
項墨一動不動,臉色冷漠一片。
“方英雄,放過我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爹娘,下有十來歲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有人直接跪伏下來,開始賣慘,眼淚鼻涕一把抓。
對于這些想要活命的鐵劍門弟子,項墨淡漠的面容露出一絲譏笑。
“剛才已經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
“現在這個時候,想活命,晚了!”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活不了,都要一起死!”聽到項墨的話,已經身受重傷的大長老快意的大笑幾聲,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