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張延確實是別方勢力的人,他此刻的位置,如同坐在了火山口上,隨時可能遭受滅頂之災。
“傳令下去,安排三千軍士,日夜不歇,一寸一寸的在他們追擊的方向,搜索過去。”
“得令!”
六位大統領轉身離開,事情關系自己的生死存亡,沒有一個人敢大意。
“那天回來的宗師說起過,權種與朱玉龍追逐項墨離去,可我最近聽說,項墨回來了郡守府,可有此事?”
宋不易看似隨意的問道。
“確有此事。”
鐵幕接過話頭,看到眾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苦澀一笑:“少主想讓我找人滅了項墨,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
眾人臉上露出了然之色,宋鵬程心胸狹窄,在項墨這里吃過一次虧之后,報復的心理便沒有停止過。
“現在情況危急,以后他的命令,你們都不用管。”
宋不易臉色不變,淡淡的交代了一句,便剝奪了宋鵬程所有的權力。
四位宗師點了點頭。
“這個項墨,很明顯有問題。”姚措臉色淡然,篤定的說道。
“我也是這個想法。”
宋不易補充一句:“所有人都死了,就他活著,他為什么能夠活著?”
他說的話看似很沒有道理,仔細一想,又似乎有點道理。
為什么就項墨活到最后,這本來就有問題。
“如果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一定會知道些東西,或許他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姚措跟著說道,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直覺告訴他,這個項墨的身上,一定有他們想要的答案。
“項墨每天的行蹤,你知道嗎?”
姚措看著鐵幕,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得到的消息,都是少主跟我說的。”
鐵幕也意識到事情重大,不敢隱瞞。
“叫他過來。”
宋不易發出命令后,閉目養神。
不大一會,宋鵬程被將士帶了過來。
他身穿華麗的衣袍,身上還帶著酒味與胭脂味,一看到這個陣勢,便知道今晚情況不對,努力做出嚴肅的樣子。
“爹爹,你這么著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把你知道的,項墨所有的情況,說出來。”
宋不易冷淡的下達命令。
宋鵬程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將項墨描繪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狗賊,多次藐視蒼狼軍,甚至連他這個少主的面子都給。
半柱香后,眾人耐著性子,聽完了宋鵬程的長篇大論,自動忽略掉一些拉仇恨的信息之后,幾人臉色變得越發深沉。
“每天就待在郡守府,這樣的話我們想要下手,根本沒有機會。”
“護送琉璃果的隊伍出事之后,謝輕日手下的宗師少了兩個,可防備變得更加緊密,短時間內很難抓到機會。”
“這件事的關鍵點,還是落在項墨身上,不論如何,一定要抓他回來,問個明白。”
眾人議論紛紛,事關身家性命,沒有人敢輕視。
“父親,各位叔叔,如果想要抓到項墨,我倒是能出一份力。”
宋鵬程聽了一陣,知道眾人準備對項墨下手,心里狂喜,試探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說來聽聽。”
宋不易臉上帶著幾分狐疑之色,他對這個兒子了解的透透的,干正事絕對不行,平時玩樂倒是一把好手。
“我可以在城里舉辦一場胭脂大會,謝薇薇聽了消息一定會過來,她一定會讓項墨陪她一起出來逛街。”
宋鵬程臉上帶著狡詐之色,“我選好地址,設計把謝薇薇與項墨誆騙進密室,好時候各位叔叔藏好位置,一擁而上,自然是手到擒來。”
“他就算是一塊鐵板,面對眾位叔叔一起下手,也要被打成爛鐵,這個計劃,大家覺得如何?”
四位宗師互相看了看,眼中露出一絲喜色。
既然項墨沒有辦法下手,那就從他邊上的人下手,總會引他出來。
“可行。”
“可行,少主能想出這個點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
“我也贊成。”
眾人紛紛應和,宋鵬程臉上浮現一抹喜色,身上的陰郁散去一些。
“就這么辦吧,這件事一定要穩妥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