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墨沒有問那些天資不好或者長相平庸的人，是什么樣的結果。
想想也只有一種，早早的開始干活，成為仆役或者丫鬟一類的角色，然后繼續繁衍下一代，為家族添磚加瓦。
“其實說起來，她們算是幸運的，起碼不用干活，是吧？”
崔云婉笑著說道，語氣帶著一種難言的酸楚。
就算是項墨這么遲鈍的人，也察覺出她的情緒有些異常，正想關心一下，崔云婉繼續說著。
“其實我這個崔家大小姐，也不是真正的大小姐，我是我爹和一個美姬生出來的。”
不知不覺間，她臉上掛滿了淚水，或許是今天四位美姬的遭遇，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出生。
假如項墨與她父親一樣，或許十個月后，也會有項家大小姐出生吧。
崔家這樣的大家族，對于明媒正娶看得比什么都重，不是正妻所出，都算不得嫡系。
像崔云婉這樣的，在崔府之中，地位極為尷尬，如果不是她能力強悍，將來也是必定是拿出來，與其他的家族聯姻的命運。
“這種事情，怪不得你的。”
項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平淡無味的說了一句。
“我也沒有怪誰，只是想到自己，有些感慨罷了。”
崔云婉笑了笑，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好久沒有這么矯情了。”
項墨也笑了笑，兩人朝著偏房的方向走去。
他卻是不知道，崔云婉所流的淚，不僅僅只是感慨，還有與少女時期訣別的迷惘。
“項師，你現在的位置，太高了。”
崔云婉這句話，便讓得項墨微微一愣，不解其意。
“位置太高了，與她們剛才的表現，有什么關系嗎？”
項墨詫異地問道。
“三王子既然把她們四人放在院子里，專門用來服侍你，以你的地位，這四人就是你的禁臠，任何人不可染指。”
崔云婉帶著幾分苦笑：“如果你不碰她們，她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等她們年老色衰，就只能接受凄慘的晚年。”
“唯一的機會，就是懷上你的孩子，或許能夠得到妾的身份，也算是妾，也比一個服侍人的丫鬟，好上千百倍。”
“畢竟妾老了，失去了寵幸，還有孩子可以依靠，就像我的生母一樣。”
“原來如此。”項墨點點頭，心里了然。
難怪那四位美姬，一聽項墨拒絕她們服侍，就惶恐不已，一副天崩了的架勢。
切身利益相關，不得不如此。
“她們若是能夠得到項師的寵幸，便如魚化龍，起碼一個身份是有了的。”
崔云婉繼續解釋一句：“項師，你難道沒有想過，留下子嗣嗎？”
她的話語帶著幾分慫恿的味道。
“留下子嗣啊，不急，不急。”
項墨沉吟一遍，搖了搖頭。
他現在最關鍵的是幫助三王子，搞定北斗國的局勢，讓項氏能無憂的傳承下去。
至于其他的，確實考慮的不多。
“依我看，項師應該在北斗國待不了多久了吧。”
崔云婉試探性的問道，剛才那場梨花帶雨之后，她與項墨的關系，再次微妙了幾分。
“怎么這么說？”
項墨有些詫異的回問一句，他確實打著解決完北斗國的事情，出去看一看的想法。
起碼把消耗的壽命補回來。
“項師如同彗星一般崛起，如今已經是大宗師境內無敵手，北斗國如同一灣小小的池塘，怎么困得住你這條蛟龍呢？”
崔云婉臉上帶著仰慕，癡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