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卻是世子爺的人,所以,你聽好嘍,閉嘴,世子爺沒讓你開口,你就老實的待著。
世子爺,我說的對吧?”牧瑩寶很囂張的說完,轉頭朝著薛文宇笑著獻媚。
她現在已經把賭注都壓在這位世子身上了,也不知道押對了沒有。
薛文宇就那么看著這位,她對牧永杰的態度,似乎根本就不認識。不過,她這溜須拍馬的本事不小,臉皮也夠厚。都面臨這陣勢了,一般小女子早就嚇得渾身發抖,開口帶著哭腔了,她竟然還能動小心思應對。
牧瑩寶其實也是豁出去了,怕也沒什么用,哭著求這些人有用么?
索性就跟這些人過過招,結果怎么樣,一半靠運氣,一半靠自己這張嘴了。
薛文宇其實很想兇她一下,糾正下,他可沒承認她是自己的人。但是呢,他又對這丫頭慫牧家的人很感興趣。還沒正式對質呢,這算不算狗咬狗一嘴毛呢?
“你,不知他是何人?”薛文宇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手往牧永杰那邊一指意味深長的問到。
他是誰?鬼才知道呢?牧瑩寶沒辦法的又看過去,使勁的認真的看了看,搖搖頭攤攤手;“看著有點眼熟,但是實在沒印象啊。要不,世子爺提醒我一下?”
“咳咳,大舅哥,這就尷尬了,怎么說她也算是你妹妹。現在,她竟然說認不得你啊。”薛文宇無奈的搖搖頭說。
牧永杰想反駁說才沒有這樣無恥的妹妹呢,但是想到對外說父親母親是可憐這孩子,才接回府的,自己再那么說不妥。
“她入府后都是母親和幾位姨娘,還有妹妹們照顧,我與她還不曾接觸。”牧永杰故作淡定的說道。
沒說不曾見過,而說不曾接觸,話說的很是有水平,真不愧是牧家嫡長子。
廳內其他人都在心里這么感慨著,眼下,看著三小輩你來我往的斗嘴,幾位大人也正好不用開口。
薛文宇又看向牧瑩寶,那意思,這回知道了吧?
牧瑩寶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樣子;“啊,我知道了,牧家的人,我說看著眼熟呢,長的很像大伯父。”
聽了她的話,薛文宇琢磨了一下,她這意思,似乎還是不知道這位是她哪位兄長?
而牧瑩寶此時也正盯著薛文宇看,見他臉上的神情,也沒點頭,難道自己說錯了?
“等下,我的意思是,他若不是大伯父的兒子,那也應該是牧府上的哪位伯父的孩子,都是牧家的人,有血緣關系,有點像大伯父也很正常的,你們千萬別思想齷蹉想到別的地方去啊。”牧瑩寶趕緊解釋道。
她不多此一舉的解釋,其實啥事兒沒有,可是讓她這么一解釋,邊上聽著的,立馬就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得虧這牧永杰真的是牧啟銘的兒子啊,不然的話,今個的對話傳了出去,外面就要開始傳言,牧府家風不好,有亂lun嫌疑了。
一旁的林川,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臉憋的通紅,偷偷看看主子,卻好像挺開心的樣子,好吧,主子不生氣就好。
“你個賤婢胡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牧永杰氣的快吐血了,忽的站起身呵斥著,如果不是顧及這廳內的其他人,給他加上殺人滅口的罪名,他都想上前掐死這女人了。
“咦,你來之前吞糞了么?說話這么難聽,什么叫賤婢啊?不是說我是你妹妹么?既然我是妹妹,那你罵我賤婢?我是賤婢你是什么?咱倆不是一家的么?那你全家都賤婢啊?”牧瑩寶也火了,一激動跪坐起來比那位嗓門還高。
“你,你,你趕緊跟世子還有各位大人老實的坦白,怎么策劃頂替錦依進的花轎。”牧永杰沒想到對質竟然演變成了街頭潑婦間的吵架了,僅有的一絲理智,強壓下胸內的怒火,往正題上拉。
呵呵?策劃?這個詞用的好,牧瑩寶譏諷的笑了笑,慢慢騰騰的又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