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失態,讓屋內眾人心都提了起來,以為有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主,主子,客棧外來了個人,很是無禮的指名要見您,問他什么人也不說,找您何事也不說。”
薛文宇一聽,倒也沒生氣,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來找他,萬一是有關于姐姐和輝哥消息的呢?
所以,他不敢耽擱,也沒敢端架子,起身就往外走。
客棧的位置有點偏,客棧門口并不是正街,而是一塊曬谷場。
出門就看見一個年紀約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懷中抱著一柄劍站在曬谷場中間,板著臉,人長得很是端正英俊。
“敢問這位仁兄,尋在下何事?”為了姐姐和輝哥,薛文宇霸氣收斂,很禮貌的問。
哪怕對方一臉的看他不爽,怎么看都像是來找茬的。
“你就是京城來的薛世子,薛文宇么?”男子不客氣的問。
“正是在下,敢問閣下是?”薛文宇按捺著心中怒火,仍舊語氣平和的問。
“小爺是誰你無需知道,小爺只要知道你是哪個就行了。聽聞你功夫不錯,怎么樣,來與小爺切磋切磋?”男子很是囂張的挑釁著。
這若是以往,薛文宇早火了,可是現在情況特殊,何況對這人到底怎么回事都不了解。
“不好意思,在下沒心思與閣下切磋,若執意如此,就讓我手下陪你玩玩可以么?”薛文宇拒絕了。
“呵呵,原來大名鼎鼎的薛世子,竟然是個膽小鬼啊,難怪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男子譏笑道。
薛文宇一聽就火了,現在這話對他來說,就等于是戳他心窩子,怎么能再忍?
“主子,讓屬下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林川拔刀就要上前。
林川自打上次在忘憂谷密道中了招,整整三天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后來恢復了,心里就憋著一股火沒地方撒。跟主子收拾黑衣人,這股火都沒撒干凈。
“退下。”薛文宇呵斥著,抽出腰間的劍就躍了過去。
那人也拔出了劍,倆人一交手就打的不可開交。
薛文宇再惱火,為了想在此人身上得到點消息,所以,并沒有下死手。
而對方雖然咄咄逼人,出手也沒盡全力。
倆人的武功不相上下,你來我往,你攻我守,你退我進的,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回合。
看得四周的人眼花繚亂的,圍觀的人也漸漸多起來。
男子發現圍觀的人漸多,一記狠招迫使薛文宇后退一步,他也跳開收劍入鞘;“也不過如此,小爺還有要緊事兒,不奉陪了。”
說完,扭頭就走。
一臉懵逼的薛文宇,真的很想追過去,直接弄死這小子解氣得了。
他的幾個手下,也同樣是氣得頭頂快冒煙了。
真是郁悶啊,姑娘和小公子沒音訊,這又來個莫名其妙的家伙。
勸著主子回了客棧,等找到了姑娘和小公子后,再找這腦子有病的瘋子算賬。
可是,他們怎么都沒有預料到,這只是個開始。
第二天晌午的時候,剛從外面返回,負責守在客棧外的手下,神色怪異的進來稟報,說外面又有人點名要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