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去黑市買箭羽的人,空手而歸,幾個手下不得不用樹枝削一些木箭備用。
“主子,過來一下。”有人興奮的找薛文宇。
跟過去一看,客棧門外是一輛馬車,油氈布蓋著,并沒有趕車人。
已經有手下掀開油氈的一角,露出里面的東西,是箭,是薛文宇命人出去,重金都沒買回來的東西。
而現在,一整馬車,粗略估計至少幾千支。
“怎么回事?”薛文宇問在場的。
“剛剛一個人趕來的,帶著斗笠,蒙著臉看不清容貌,他只說送貨來的,然后就離開了。屬下想攔著,可是那人身手太強。”那個手下越說頭越低。
“此地藏龍臥虎的,有什么好難為情,這箭既然送來了,先收下再說。”薛文宇也好奇這箭的來歷,自己重金到黑市買不到,卻有人送來。
轉了一圈后,屬下們已經在吃從街上買來的飯菜,他想起那娘倆,決定過去看看,不管那女子的廚藝如何,還是想跟孩子一起用飯。
難吃就難吃吧,輝哥都能吃,薛文宇覺得自己也能咽下去。
每個人都想吃好的,但是非常時期,不是挑剔的時候,能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客棧的廚房,里面沒見到人,又轉身去了那女人的房間。
走到門前剛想抬手敲門,聽見里面的對話,他的手就停在空中。
“箭買到了么?”屋內,牧瑩寶問。
“我雖然年紀大,退出江湖這么久,但是這點面子還是有的,何況又不是白討要的,你給的價格又足夠誘人,他們怎么可能拒絕呢。
放心吧,器閣的人很守信用,今天一定會把東西送來的。”陶清源品了一口茶,告訴著。
“倒是丫頭你,黑蝠幫那邊,你不打算再開開口么?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他若是肯幫,咱的勝算就穩了。”陶清源又說到。
牧瑩寶笑了笑,搖頭;“雖然我救治了他,可是人家已經付過巨額的酬金了。再說也幫咱一次了。再去要求,就過分了些,做人不能得寸進尺的。
咱們的情況,那孔廉一定很清楚,他若想幫的話不用我去求,自然也會出手相助。”
“對對對,母親說的對極了,別去求他們了。”一旁的輝哥也跟著說到。
那個孔廉對母親的態度,看母親的眼神,輝哥雖然是個孩子,卻也懂那代表什么,因為實在是太眼熟了,師叔以前就是這樣子的。
離開了幽城,遠離了師叔,現在卻又冒出個幫主來,而且同樣是個厲害人物,年輕、武功又好、家中有錢。
不過,有一點輝哥也不是太擔心,因為據他私底下偷偷跟曾祖父了解到,孔廉雖然沒有妻、卻有好幾房的妾室。
按照母親心中良人的標準來看,單憑這一點,孔廉就不符合。
不過,他若是為了母親,把那幾個妾室都打發掉,這就難說了。
屋外,薛文宇知道那箭竟然是牧瑩寶買來的,心情就復雜起來,還有她身邊的那老者,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正想著呢,忽然感覺到屋內有人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