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輝哥很是冷靜的問。
“回小王爺,正是,不知小王爺是否方便?”劉宗使態度謙和的回應。
他以為,輝哥會看向薛文宇,征詢他的意見,沒成想輝哥直接就回應了;“好,那就走一趟吧。”
劉宗使再次一驚,朝薛文宇看過去,見他神色如常,沒有什么變化。
出了客廳后,牧瑩寶對邊上伺候的人交代著;“過去告訴我母親一聲,晌午不一定會來用飯,讓母親不要等。”
那人應著,立馬就朝后院走了。
牧瑩寶聽了之后,說是不擔心,卻是干什么都沒心情了。
拿了剪子到后花園,修剪盆景,開始好好的挺有樣子的,修著修著就走神了,等丫蛋實在是看不下去喊她的時候,好好的一盆羅漢松,已經被修剪成光禿禿的桿子了。
“沒事兒,搬到陰涼的位置去,過不了多久就能長葉子來。”牧瑩寶看著被自己剪得慘不忍睹的盆景,毫無愧疚之心的說到。
“哦。”丫蛋不敢說別的,趕緊的捧著盆景放到假山后面去了。
晌午的飯桌上,菜倒是有四個,陶清源挨個品嘗了一口,立馬起身走了去圖子他們那邊吃了。
“怎么了這是,怎么一臉嫌棄的模樣?”牧瑩寶納悶的嘀咕著,走到桌邊拿起筷子夾了一送進口中,一張漂亮的臉蛋立馬皺成包子,趕緊把嘴里的東西吐到泔水桶中。
艾瑪,齁咸齁咸的,比咸菜都咸,這是放了幾次鹽了?
不甘心的嘗了;另外三道菜,無一幸免,不是齁咸不能入口就是淡。
牧瑩寶覺得萬幸的是,沒叫丫蛋一起吃,不然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萬幸那薛文宇不在家,沒吃到,不然的話,估計能被他損半年,還保不齊被他誤會說故意整他。
四個菜都不能吃,牧瑩寶端起來稀里嘩啦的都倒進了桶中,翻翻菜籃子,還有幾根胡瓜也就是現代的黃瓜,洗了做了個拍黃瓜就著萬幸沒有糊掉的米飯將就了一頓。
等丫蛋吃好進廚房的時候,還在想今個的菜怎么吃得如此干凈啊,夫人一個人就干光了四盤?刷碗的時候往泔水桶舀刷鍋水時,才發現桶里的情況。
夫人做的菜咋都進了泔水桶,到底怎么回事啊,也沒覺得夫人不高興,就是老走神兒而已啊。
哎呀,白瞎了都!
可把丫蛋給心疼壞了,要知道她可是吃過夫人做的食物,知道有多好吃的。
在圖子那邊吃飽喝足回來的陶清源,沒見到牧瑩寶,就跟丫蛋打聽,說是去了后花園。
大晌午的這么熱不在屋里頭涼快去什么后花園啊,陶清源嘀咕著就往那邊走,進園子就見牧瑩寶坐在一棵樹蔭下,看著池塘發呆。
“你若是不放心,我就帶你過去看看,別這個樣子好不好,就跟丟了魂兒似的。”陶清源走到她身邊說到。
“你沒成親沒兒子,你不會懂的。”牧瑩寶看都沒往他看,嘆口氣幽幽的來了一句。
這一句話,就把陶老頭氣得甩袖子就走,關心她呢,她卻這么沒良心的往他心上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