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宇一手拿著小剪刀,一手拿著長柄小刀,在那琢磨該用哪一種更合適,還是剝蝦殼這兩樣東西都要用到?
有心開口問問她吧,又怕被她笑。
剛才提醒她先弄餡兒都被她笑了,雖然不是很明顯,可是他又不傻。
糾結了一下,他覺得還是用小剪刀合適,于是放下了長柄的小刀,然后抬頭朝案板那邊的牧瑩寶看過去,若是她也看過來,表情稍微有些不對勁,立馬換成長柄的小刀。
可是,一抬頭,就看見她卷著袖子,一只手拿著一棒玉米,另一只手拿著跟自己剛放下的那柄小刀一樣的,在玉米上劃了下去。
那刀看著就鋒利無比,他剛想開口提醒她小心些,要不放下自己來吧。
可是話都到嘴邊了,又忍住了。
因為,她那動作越來越快,那玉米粒嘩嘩的往盆子里掉。
這么熟練的,自己竟然還擔心她會割到手?薛文宇暗暗慶幸剛剛嘴巴閉的快,不然又要被她笑。
他忽然想到,為什么在看到這長柄小刀的時候,感覺在哪里見過了。
她給人做手術的時候,用的那套用具,有幾把就跟這兩把很像。
雖然不完全一樣,但是一看就感覺是一套的,廚房里用的不該是菜刀和剔骨刀么?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眼瞅著三棒玉米在她手中小刀刷刷刷中變成了禿子。
薛文宇低頭看看自己,一只蝦都沒剝呢。
不行,她削玉米粒的動作再好看也不能繼續看了,一只蝦都沒剝,她會笑話的。
想到這里,他趕緊的卷起袖子在桶里撈了一只蝦,用剪刀比量了一下研究了一下,開始剪殼。
看著感覺好簡單的小事兒,真的做起來,才知道不是那么容易。
為了不讓一個女子笑話自己沒用,他開始全神貫注的剝蝦殼,一只兩只三只……,小盆子里很快就有八只蝦肉了。
“這是你剝的?”牧瑩寶削好玉米粒,走到桌邊看著小盆里的蝦仁兒,嘴角抽了抽問到。
因為太過于全神貫注,她出聲薛文宇才覺察到,抬起頭來。
“這玩意有什么難的,一看就會。”薛文宇不以為然的說到。
一看就會?大爺啊,你看看你剝的這什么玩意,新鮮的活蝦愣是被你剝出沒冷凍好糟爛的效果了,你可不是厲害么!
牧瑩寶深呼吸,取了一塊小的菜板放在桌上,拽了一把椅子過來,又拿起桌上的長柄小刀,準備剝蝦殼。
“你那邊好了?那你歇會吧,這個我來就行了又不是多累的活。”薛文宇很是體貼的說到。
牧瑩寶抬頭看他,看樣子不開口是不行了;“謝謝,不過,照你這個速度的話,太陽下山時,咱也吃不上餃子。”
說完,也不看他的表情,伸手抓一只蝦放菜板上用手指輕輕按住,另一只手捏著刀柄,切去蝦尾,割去蝦足,再在蝦背上順著蝦身的弧度一劃,然后一手掰著劃開的蝦殼,一手用刀尖伸進去往外輕輕一撥,一個完整光滑的蝦仁就出來了。
牧瑩寶麻利的又拿起第二只,動作越來越快,片刻的功夫菜板上就十多只蝦仁了。
薛文宇開始不服氣,起身去拿她之前削玉米粒的那把小刀,學著她的樣子,第一只就把手指劃了一道小口子,血一下子就出來了。
“你怎么,怎么這么不小心?”牧瑩寶一看,差點脫口而出說怎么這么笨,可是看著他緊抿著的嘴,竟然說不出口,不忍心打擊他了。
不管他怎么抽風不正常,好歹也是位世子爺,能到廚房做這些他以前很是不屑做的事,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