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郡王提醒,這不是聽父親說起今個文華殿中,說起郡王您的字,所以在下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想過來看看,有冒昧之處,還請郡王您海涵。”李水源起身對著輝哥抱抱拳很是歉意的說到。
輝哥聽罷,立馬朝牧瑩寶看了眼,真給母親說著了的確是奔著他的字來的。
“大公子年長我許多,再說此處也沒旁人,就莫要您,您的了吧,隨意些便好。至于字么,既然大公子特意前來,那我就獻丑了,也好清大公子指點指點。”輝哥初見這位,也覺得挺好,感覺跟這樣的人接觸吧沒壓力感,好奇的問。
李水源沒想到這小郡王如此爽快的答應了,開心的立馬站了起來;“不敢說指點,不敢說指點。”
這時候林川拎著食盒進來,也沒用牧瑩寶開口,就上前給客人盛了一碗,給輝哥盛了一碗,要給牧瑩寶盛的時候,她沒讓。
讓林川給準備筆墨紙硯,跟李水源打聲招呼就出了客廳。
既然要鍛煉,就該撒手。
李水源就帶了個小廝進客廳,四周也都是自己人,不會有事。
牧瑩寶剛走出來,想著今個還挺涼快的,不如去后花園溜達溜達,剛到后花園門那,遠遠的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荷塘邊,看著那人的衣著竟然是薛文宇。
于是,牧瑩寶立馬轉身往后院走,圓房都說出來了,還是盡可能離他遠點,保持點距離的好。
回到后院看見丫蛋在修剪墻邊的羅漢松,以前這活都是石頭做的,現在石頭也不知道被安排干嘛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丫蛋都沒伴兒了。
不過,現在的牧瑩寶也顧不上丫蛋了,她要想辦法自保了,回屋午睡下。
躺在屋內的軟塌上,牧瑩寶怨念那御宗堂辦事拖拉,文試就寫個字而已,又不是什么體力活,用得著下場比試安排半個月以后么?
早點麻溜的比啊,她也好早點離開這里,離開那個不太正常的家伙。
其實只要離開京城幾年就行了,這貨總不會跟自己死磕的。
輝哥上了位,他沒了后顧之憂,肯定要考慮他自己的事了。
估計到那時,又有很多的王侯、大臣想巴結他,很多的貴女要嫁給他。牧瑩寶腦補著薛文宇身邊一群女人,就好像一個雄赳赳氣昂昂的大公雞,領著一群母雞,哈哈哈,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對了,不如到時候跟輝哥商量一下,讓他去和親吧,把他嫁到外邦去當上門駙馬。
那樣的話,她就能在京城里逍遙自在了。
牧瑩寶在自己屋里,也沒有睡意,各種腦補那薛文宇。
她哪里知道,后花園荷塘邊站著的那位,也正在琢磨著她。
他在分析,她為什么死活看不上自己。銀子只要她想賺,多少都不是問題,這一點他是毫不懷疑的。
身份么,陌云白皇子的身份她都看不上,他這個世子身份她自然也沒當回事兒。
樣貌呢,除去那皇子陌云白,俠士洛逸之外,她救治過的那幾個人中,相貌隨便拎出哪一個,都是能讓女人想入非非的。
她懂醫術,會廚藝,現在居然還會寫延國文武百官都不曾有人見識過的字。
薛文宇終于接受現實了,難怪她各種看不上自己!
可是,這樣的她,怎能錯過,錯過就是天下最愚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