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擔心外孫能力不行,結果呢,寫出了誰都不曾見識過的字體,還能不用算盤,快速準確無誤的算出一百道題。
這次回府,樊普常也不拽著輝哥待在書房苦讀了,就頭一天問過輝哥怎么算題的之后,據說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練字做算術了。
然后,輝哥就每天跟著這女子,釣魚、摸螺螄啊、在廚房打下手。
“父親,看孩兒釣了好幾條魚了。”輝哥看見父親老遠的就打招呼。
薛文宇慢慢走了過去,看了看輝哥身邊小桶里的魚,都是小小的,一條大的都沒有。
“一上午就這么幾條,這是打算晌午做魚湯的么?”說完,他往軟塌上一坐。
“那不是有椅子么。”牧瑩寶不樂意的嘀咕著,把身子往一側又移了移。
已經是初秋,天氣涼涼爽爽的,小風也是很清涼,躺在這樹蔭下,別提多舒坦了。
薛文宇就當沒聽見似的,感覺到她的身體移開了一些,也跟著又往里坐了坐。
這家伙得寸進尺是吧,牧瑩寶忍不住伸手在他腋下想掐一把,可是他的肌肉太結實了,抓了個空。
“那些參選者若是看見你們如此悠閑,恐怕也會跟周書桓一樣吐血。”薛文宇任由她小爪子不老實的胡鬧。
“那不是更好,都吐血比不了的話,咱輝哥還省事兒了呢。”不是怕節外生枝的話,早去山上溜達溜達了。現在這季節,山上蘑菇啊、榛子啊松子什么的都有了。
后面的話牧瑩寶憋著沒說出來,就怕輝哥這孩子會內疚,會自責。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識大體顧大局了,為了穩妥起見,都沒出門逛街。
“對了,石頭呢,你到底派他去做什么了,怎么還沒回來呢?”牧瑩寶遠遠的看見丫蛋的身影,想起來問。
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回應,牧瑩寶用手指戳戳他的后背;“問你呢,怎么,是不方便說嗎?好吧,那就當我沒問。”
薛文宇仍舊沒做回應,開口指點著輝哥釣魚,指點來指點去的索性自己也起身找根魚竿坐在輝哥身邊釣了起來。
牧瑩寶又獨自享受榻椅了,翹著腿兒,閉著眼睛感受著秋風的涼爽。
“主子,夫人來了,門房沒讓進,讓在外面等著呢。”林川小心翼翼的稟報著。
牧瑩寶猛的睜眼坐起身,什么玩意,夫人?“薛文宇,你還有夫人呢?你瞞得夠深的啊你。林川,還問什么啊,趕緊把人請進來啊,讓我們見識一下你主子的眼光如何。”
林川一聽,趕緊的擺手;“夫人,你誤會了,外面那位夫人是侯府的侯爺夫人,主子的夫人不就是你么。”
“啊,侯爺夫人,那不是他那個繼母?”牧瑩寶這才知道自己鬧烏龍了。
主要,早就忘記侯府那回事兒了,所以一時間就沒往那邊想。
林川瞄了眼主子陰沉下來的臉,點了點頭。
若是沒跟那邊斷絕關系的話,那就要喊眼前這位夫人為少夫人了。
“不見。”薛文宇告訴了自己的決定,猶豫都沒有猶豫,之所以才開口,那完全是被身邊這位打岔耽擱的。
“別介啊,畢竟人家上門來了,就這么不見也不好,不如見見她看看她所來何意啊。”牧瑩寶著急的勸道。
薛文宇輝哥林川三個人一起朝她看,以他三人對這位的了解,之所以極力勸說讓那侯爺夫人進來,其實是她在宅院里待得太無聊了,想找人消遣消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