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為配這藥丸的藥引子很難找,母親手上的量只夠做這八顆的,多做一顆的話,藥效就不夠了。父親不用擔心,孩兒這幾年吃了好幾次母親配置的解毒藥,孩兒的身體應該能行。”輝哥沒想到被父親識破,趕緊的說到。
什么?只有八顆藥,小主子竟然都分給了大家?眾人一聽,又是感動又是后悔。
可是,藥丸咽下肚了,也吐不出來了。
即便能吐出來,那還能給小主子服用么?
“主子你們留下來保護小主,那邊我們跟少將軍去。”林川想了想說到。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個辦法了。
“不可以,最后這一關,肯定比之前還要兇險,去的人越多越穩妥,不能分開。要不,你們去,我自己留下,我人小隨便找棵大樹往上面一躲就沒事兒了,我在這里等你們好了。”輝哥可不想浪費人手留下保護自己,那樣弄不好還害得去的人丟掉性命。
可是,輝哥的提議,沒人同意,誰都不敢冒險把他一個留在此處。
雖然前面的危險是未知的,還是覺得把他帶在身邊,看得見的保護穩妥。
“要不這樣,咱帶的那個帳篷是刷過桐油的,你們用那個把我包裹起來,我再用濕布包住口鼻子,這樣就穩妥了。”輝哥也不想這樣耽擱下去,趕緊開動小腦袋瓜想辦法。
大家一聽,一起朝薛文宇看去,聽他的意見,等著他拿主意,這可是很嚴重的要緊的事兒。
薛文宇皺眉看著輝哥,好一會兒;“好,就依你。安全過去了什么事兒都沒有當然最好,若是有事,為父陪你走便是了。”
這話,所有人都聽明白了,臉色都是一白。
“若是有事,我等也與小主同去。”林川他們齊聲道。
輝哥眼睛立馬就紅了,擠出笑容笑嘻嘻的說;“我才不會有事兒呢,母親還在家里做了美食等著我呢。”
薛文宇眼睛也有些紅,伸手摸摸孩子的頭,對林川說;“包嚴實點。”
林川幾人卸下帳篷,感覺這樣包太笨拙輝哥會不舒服,也沒征詢主子的意見,拿出匕首就把帳篷給割開了。
仔細的把輝哥包了三層,又砍了灌木綁了一個簡易的座椅,這樣輝哥坐在上面會舒服些。
看看藥效的時辰差不多起作用了,輝哥用水囊把一塊棉巾浸濕,包了自己的口鼻。
薛文宇不放心,又割了一小塊帳篷布,包了他的頭。
為了穩妥起見,輝哥提議大家也都包下口鼻,大家沒覺得他一個孩子的話危言聳聽,也都照做了,沒有棉巾就找出包裹里的衣衫扯了,浸了水包了口鼻。
“你們看我現在像不像母親包的粽子啊?”輝哥被抱到椅子上,跟大家開玩笑。
“嗯,很像,就是比夫人包的粽子大許多,也不知道味道如何,等出去后屬下咬一口嘗嘗看。”薛文宇的一個手下笑著回應。
大家都笑了,也都知道,輝哥之所以開這樣的玩笑,其實就是想讓大家別擔心。
倆人抬起輝哥走在中間,前面的人小心謹慎的探路,后面的也警惕的觀察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