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就想到,自己都最討厭被人欺騙了。
那么他娶個冒牌的進門,當然也是很生氣的,當時把她杖斃了,其實都不為過的!
“母親?還蒸么?”還在燒火的輝哥見母親失神,起身輕聲的問。
每次吃蒸包蒸餃,牧瑩寶都喜歡用小籠屜,先蒸幾籠屜端走,再立馬蒸剩下的。
這樣差不多剛好接得上吃,蒸包也都是熱乎剛出鍋的。
“哦,當然蒸了。”牧瑩寶應著,趕緊把手上最后一割包子收口,放進籠屜,端到了鍋中。
輝哥又到灶坑邊看了看,添了兩根柴,這才和母親一起到桌邊坐下。
見他娘倆坐下,薛文宇才夾了一只包子咬了口,眉頭一挑看向牧瑩寶;“蟹黃包?”
“嗯。”牧瑩寶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相處了。
被輝哥訓了一通,搞得她自己好像很罪大惡極,欺負了一位純情的少年郎似的。
“那些也是?”薛文宇看向灶臺那邊又問。
“還有兩籠是牛肉餡蘿卜餡的。”輝哥注意到了母親的別扭,怕她又來簡單的回應,趕緊搶著替她回應了。
薛文宇聞言點點頭,繼續吃蟹黃包,太鮮了,太好吃了!得虧自己想通過來了,不然豈不是錯過了?
就算輝哥不會讓自己餓肚子,會送到房間去,但是那端來端去的都冷掉了,口感哪這樣好吃。
他記得她說過,包子就是吃剛出籠的。
今早上,牧瑩寶包了十二籠屜,她吃了兩籠不到就飽了,那十籠都被這壓力啊干掉了。
因為心里有事,牧瑩寶也沒注意到這爺倆到底誰吃了多少。
眼見著爺倆要放下筷子了,薛文宇卻伸手把牧瑩寶那籠屜里剩的一只包子夾了吃了。
回京后都是在一起吃,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個牧瑩寶看著,卻覺得怪怪的。
輝哥起身去小燉鍋里,盛了三小碗紫菜湯。
“母親,不是說回來做月餅么?”輝哥見倆人不吱聲,趕緊的找話題。
“那個月餅模子,我叫人去跟木匠定了,估計下午就能送來,你看看好不好,不行再換個人重新做。”薛文宇聽到輝哥提到月餅,也有話說了。
“好啊,送到就做吧。”牧瑩寶沒想到,他居然把這件事記心上了,沒有直接到雜貨鋪買,而是找木匠定制。
輝哥有心找個借口離開,讓父親和母親獨處,但是又不放心。
“母親,這次在閻王谷拿到的那個珠子有這么大顆,還是淡紫色的。你且等著,兒子若是坐上那個位置,就一定先找那宗首大人問他要來給你把玩。”輝哥邊說,邊抬手比量著。
“好啊。”牧瑩寶隨口答應著,起身準備收拾桌子。
丫蛋在外面約莫著吃的差不多了,扒著門往里看了看,見牧瑩寶正要撿桌子,趕緊的進來;“夫人,丫蛋來。”
牧瑩寶也沒跟她爭,走到廚房隔壁的房間去了,這間原來是放雜物的,牧瑩寶嫌廚房太小太擁擠,就讓人把這間收拾了出來。
里面放一些食材,還有就是前些天叫人做的一個爐子,一個能暫時替代烤箱的爐子。
做好有些日子了,但是輝哥他們沒回來,牧瑩寶也沒心思試用,現在好了,可以試一試。如果掌握好了火候的話,她還打算用這個烤蛋糕呢。
對了,還要一些木炭,牧瑩寶想起來,立馬轉身想去找人要。
一轉身卻撞入一個人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