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當上皇帝的?怎么就不想想,就算他這個做丈夫的不會允許他有任何荒唐的機會。
就是那洛逸,那大舅哥孔廉,他們會輕易放過他?
開什么玩笑啊,陌云白若是落在他們手上,下場恐怕只會更慘。
此時,正在御書房,跟輝哥說話的陌云白,忽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是不是路上著涼了?”輝哥很是關心的問。
陌云白拿出白絲的帕子,有些尷尬的擦拭了一下口鼻;“應該沒有吧。”
“對了,你母親,哦,國公爺夫婦大概什么時候回來?他們去了哪里,遠不遠?”陌云白問自己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到了延國的京城后,才知道那兩口子不在宮內,出京城了。
當時就想打聽來著,可是同行的官,一直在提醒他,陛下這樣不妥,陛下那樣不合適什么的,煩死了。
他又不是專門來搶國公夫人的,順便看看心上人,不行么?
輝哥早就知道這烏雞國的皇帝,對自己母親的執念,聽他打聽了,也就沒瞞著。
但是沒有直接說去了哪里,而是直接的告訴他;“這個朕也不確定,朕雖是一國之君,但是她二人是朕的長輩,有些事,朕也不宜多問多管的。”
輝哥的意思,很明確,父親和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很神圣不可侵的。
他這個做皇帝的兒子,都不敢對他們不敬,你這個金烏國的皇帝,最好也給朕識趣點。
來了就來了,別的事都好說,但是千萬千萬別給父親和母親添堵。
否則的話,就算母親和父親會放過你,朕也不會輕饒了你。
一個國的國君,到另外一個國來,事先不打招呼,竟然用那樣一種方式潛入。
這樣的話,就算朕在這里滅了你,也不打緊!
不是輝哥人小心狠,而是,任何想影響破壞母親和父親夫妻關系,感情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他們是他最親的人,只有他們幸福快樂開心,他這個做兒子的活著才有意義,有奔頭。
陌云白能在延國做了一段時間的質子,還能安穩的活到回國繼承了皇位,那就足以證明他不是個等閑之輩。
所以,輝哥說的這番話,陌云白當然是明白他言語中的意思。
然而,陌云白是誰啊,他可是為了生存,能屈能伸的,這樣練就的一個最大的本事,就是臉皮夠厚。
因此,輝哥的暗示,對他沒有起到丁點的作用。
輝哥也會察言觀色,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暗示無用。
不過,輝哥一想,自己怎么低估了母親和父親的抵抗力了呢?
陌云白若是比父親和母親更厲害的話,那早就得到了母親,抱著佳人回金烏國的。
以前是父親和母親的手下敗將,現在再來的話,又能好到哪里去。
最最關鍵的,原先母親與父親關系不好的時候,這陌云白都沒戲,何況現在呢,父親母親倆人蜜里調油的,這陌云白更不是對手了。
“對了,你母親到現在還沒懷上孩子吧?”陌云白覺得面前這個娃娃皇帝,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