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不了解這其中內情,孤也不怪你們,這么說吧,這次的事,若是那姓薛的聽了,就他那個性子,夠嗆能同意。他不同意不點頭,那小皇帝自然聽他的。
但是,那小皇帝跟那女人很親,很聽她的話。那姓薛的也很幾乎是對她百依百順的。
孤見了她,只要一跟她說明這件事的利害關系,女人么,你們懂的。
只要說通了她,那小皇帝和姓薛的就好搞定了。”陌云白想了想,還是決定對自己的這倆心腹說實話,也省得他們瞎著急,瞎操心。
真的事這樣的么?
倆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質疑。
自家陛下此次的來意,那可是非比尋常的事,一旦真的跟延國達成協議,真的行事的話,所會帶來的影響根本就不敢預想。
別國會有什么舉動?人家會怎么想?會袖手旁觀么?
弄得不好,最最嚴重的后果就是,四周的鄰國之間,再也無法保持這種看似平靜的和平了。
說要天下大亂都不夸張,這等重要的事兒,竟然是要那一家三口的內部商量,來決定的?
并且,那一家三口的組合,延國小皇帝并不是那倆親生的,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表親都算不上。
之前不是有傳言,說那薛國公之所以竭力輔佐那小皇帝上位,其實是他自己心懷不軌,有野心,想利用小皇帝跟他的關系,操縱掌控那小皇帝。
沈正本還想開口勸說一下,卻被另一個大臣用眼色制止了。
那個大臣,是金烏國的二品工部尚書,姓孫,孫房名。
孫房名今年五十了,比沈正本年長三歲,到底也是老成了許多。
打陛下決定來延國,倆人就勸過,都沒用,沿途沈正本還不甘心的勸了幾次,陛下都是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根本就沒當回事。
現在,已經到了人家延國的京城了,已經見過延國的小皇帝了,來意也說了。
等于說,開弓沒有回頭箭了,還勸個屁啊!
孫房名這一路上,想得很清楚了。
都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在低層掙扎那么多年,不是瞅準時機,把身家性命自己的前程都壓在這陛下身上,恐怕到七老八十了,還是個四品的守備。
一個人的性子,是很難改的。
陛下不是個孩童,他是個成人,他的性子就這般了,想讓他改變?那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小。
既然已經上了陛下這條船,抱住了陛下的大腿,凡事也要想開,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就好了,千萬別仰仗自己成了陛下的心腹,就妄想左右陛下的決定。
說白一些,就是,跟陛下現在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陛下蹦跶,自己也跟著蹦跶就好了。
運氣好,陛下在位時間長些,自己盡可能的為家人,后代多某些福利就行了。
運氣不好?那就沒辦法了!
“去,命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陌云白裝作沒看見自己帶來的這倆心腹的反應,不耐煩的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