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頭了解這孩子的個性,更清楚他母子之間的感情,所以,即便看著那些大臣的表情,他也沒勸輝哥別走。
怎么勸?母親不見了,生死未卜,讓這孩子如何還能淡定的坐在龍椅上,跟大臣議事?
柏樹林中陰暗,薛文宇還是發現了腳印,開始就是一個人的,看那腳印的深度,應該是負重而行。
詭異的是,腳印到了柏樹林外,就消失不見。
人是肯定出林子了,外面的地理環境,也不是能通馬車的。
薛文宇心里又是一沉,一揮手,人往四周散開,還有人回去叫人,展開地毯式的搜查。
查到距離柏樹林五里地的位置,圖子喊著過去看,他那個位置發現了幾枚馬蹄印。
也僅僅是幾個,再往四周查看,又是什么痕跡都沒有了。
再往遠處一些,再次發現印記的時候,不是馬蹄印而是牛蹄子,這都不用查,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老者趕著幾只牛。
上前詢問,可曾看見有人。
老者緊張的除了搖頭說什么都沒看見,就是作揖求林川饒了他,別殺他。
“再查。”此時的薛文宇更加的冷靜了,他一冷靜下來,大腦就開始正常的分析這件事了。
“他們專門處理的痕跡,是行家。祖父,在你印象里,江湖上有什么門派,最擅長做這個?”薛文宇問陶老頭。
陶老頭捻著胡須,很是認真的想了片刻;“據我說知,江湖上現在各大幫派,并沒有。”
江湖上,無非就是黑白兩道。
白道么,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做的都是俠義之舉,根本就用不著做什么隱跡。
黑道么、所謂稱之為黑道,就是因為他們做的是惡事。
既然是黑道的,那么做些殺人越貨,什么的事,不是很正常么?辦了壞事不想被人知道,很簡單,直接殺人滅口就好了。
就算有需要有不給人留線索的必要性,那也做不到這般細致專業的。
“你讓人去問問孔廉吧,畢竟,我不走江湖很多年了。興許,他知曉呢。”陶老頭給出著主意。
薛文宇點點頭,也只能這般了。
那孔廉不管怎么樣,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大舅子,媳婦是他認的妹妹,妹妹出事,當然找他幫忙了。
現在多一個人,就多份力量,多一份早點找到媳婦的希望。
天黑下來后,有人叫來了御廚給做飯,做了一桌子,薛文宇幾個人卻根本就沒食欲,連筷子都沒拿,爺三一口飯菜沒吃。
“父親,咱去街上巷子里轉轉吧,興許呢。”輝哥想起有一次,母親隱匿在那種地方,還是他領著父親找到的。
那次,是因為母親做的風鈴。
薛文宇再次點了點頭,不管什么辦法,反正但凡有一丁點的可能性,都要去試試。
不過呢,薛文宇有懷疑,這次媳婦出事,跟自己這次出去辦的事有沒有關聯呢?
還是,對方的調虎離山計?
半夜的時候,孔廉來找薛文宇了,他的臉色也跟薛文宇一樣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