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薛文宇不以為然的,就把陌云白此次來的目的告訴了孔廉。
孔廉沉默片刻,很是認真的問;“那皇上什么打算?”
薛文宇笑了笑;“我聽他娘倆的意思,是拒絕了。”
“他們娘倆?這種事不是應該聽聽你的意見么?”孔廉有些不敢相信,別的事還好說,這陌云白的來意,那可是要緊的大事啊,那娘倆就做了決定了?
薛文宇看著孔廉很是神秘的笑了笑;“這個孔兄就有所不知了吧?國家大事上,很多事的建議,其實都是出自于她。”
見孔廉還是一副,不會吧的模樣,薛文宇點點頭;“真的,我的作用吧,基本就是他們娘倆拿定了主意,需要我去執行處理的那部分,我去。
別這個表情看我,這是真的,不光是我,陶老爺子也是一樣的。”
“輝哥那孩子的主心骨,一直是她,不是我,也不是別人。”他繼續補充著。“你想想看吧,自打他登基以來,所做出的各種決定,哪一樣對別人來說,不是新奇的?
你覺得,朝中的那些文武百官,能想出那樣的簡單有效的好建議么?”
說了這么多,孔廉也是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其實背地里,有人議論,說你輔佐輝哥是另有居心,這話你應該是早就知曉的吧?”孔廉問到。
薛文宇坦誠的點頭;“她說了,做人做事,但求問心無愧就好。顧及別人怎么想,太累。”
這個觀點,孔廉很是贊同。
“是啊,她若是顧及那么多,當初也就不會醫治我了,說不定我的墳頭草已經很茂盛了。”孔廉笑道。
“是啊,遇到她,是我等的幸運,你能繼續活著,還成了她的兄長。我呢,做了她的丈夫。對了,洛逸那小子的事你知道不知道?”薛文宇忽然歪樓,想起來問。
孔廉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她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薛文宇聞言就笑了;“看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吧。洛逸跟她怎么認識的,跟你的情況大同小異。據說當初在幽城,洛逸被人傷到這里,很重,腸子都露出來了。
是她救治的他,后來,那小子對她也有了意思,而她也不討厭他。
然而,那小子最終選擇了報以往的恩,放棄了她。
不然的話,我也跟你一樣了。”今個會面交談,氣氛很不錯,薛文宇就多說了些事。
孔廉聽得是目瞪口呆,他其實早就看出那洛逸對她的不同,但是這其中隱情,他是真的不清楚。
他一直以為,洛逸跟自己一樣,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呢。
不成想,洛逸那小子是曾經有過機會的,只不過是他自己沒有珍惜。
“他會抱恨終身的。”孔廉只有一句話。
薛文宇點頭;“是啊,他若不抱恨終身,那就是我了。”他這話倒是一點嘚瑟顯擺的意思都沒有,是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
不是真的想透徹,想明白,薛文宇也不會如此毫無顧慮的跟孔廉談及洛逸的事。
說起洛逸,也不是嘲諷他笑話他,更沒有同情他的意思,只是想說明,機會有時候只有一次,錯過,就永遠無法挽回。
“咦,咱二人似乎又歪樓了。”薛文宇忽然笑道。
“你歪的。”孔廉毫不客氣的推卸。
“你好好養傷,我命人去查陌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