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瑩寶正在做的,是把三個裝著米黃色的藥粉,用小稱稱了,調配在一起,然后由另一個灌進小瓷罐中。
瓷罐上面,還貼著不同的標簽。
“我今個不用出去,有什么可以幫忙的?”薛文宇見媳婦忙得只看了自己一眼,就只是點了點頭就又忙手中的事去了,忍不住的開口問。
“你在外面辛苦這么多天,趕緊回屋休息去吧。”牧瑩寶這時候是真的舍不得使喚他。
“我不累。”薛文宇有點賭氣。
這么多天沒見了,想她想得要死,回來就想多看看她,居然還不讓?
“主子,要不,幫著碾藥?”一旁的南珠感覺主子的不爽,趕緊的開口。
“嗯。”薛文宇應著,順著南珠的手,看到墻邊還有一個藥碾子,立馬走去坐在凳上,腳踩在石碾子兩邊的棍子上,學著邊上那位的樣子,伸手取了鍘短的藥草,放進碾槽中,碾了起來。
才碾一會兒,北珠就想起什么,趕緊取出一件白袍子,到薛文宇跟前,示意他穿上。
“不用。”薛文宇不想站起來,拒絕到。
北珠趕緊往夫人那邊看去,見她仍舊聚精會神的調配著藥粉的劑量,根本沒注意這邊。
“主子,趕緊穿上吧,夫人制藥很講究的,進這屋的都必須穿袍子,而且這袍子還不允許穿出門外。”北珠再次小聲的解釋到。
他們幾個跟著夫人制藥,可是深知夫人對這方面的要求甚是嚴格的。
剛剛見主子進來,都沒讓他穿袍子,絕對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一心都在調藥配藥上,忘記這一茬了。
夫人可是說了,這藥能救人命呢,夫人多在意這藥,她們最清楚不過。
夫人忙糊涂了,她們可沒有,要幫著夫人把好夫人說的質量關。
雖然北珠帶著口罩,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薛文宇還是從這個丫頭的語氣中,感覺到了這袍子的重要性。
“真是麻煩。”嘴里嘀咕著,人還是站了起來,穿了袍子。
穿好剛坐下,眼前又遞過來一樣東西,就是北珠她們戴的那個叫口罩的東西。
有那么一瞬間,薛文宇是想站起來暴走的,干神馬啊,他堂堂的國公爺進來幫忙的,竟然還這么多煩人瑣碎。
而且,看看北珠那什么眼神,頗有不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戴上,她不肯罷休的架勢。
真是,就不該穿了這袍子,看看,這丫頭都膽肥的得寸進尺了。
心里有些惱,手卻伸了過去,用力拽過那小小的方塊東西,**裸的告訴北珠,你主子我現在不爽,很不爽。
然而,北珠見主子接了口罩,立馬就轉身走了,根本就沒在意主子不滿的情緒。
其他人也都全神貫注的做著自己的事,都沒注意這邊。
弄得薛文宇覺得自己此刻,就好像是空氣一般。
不過呢,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媳婦的臉上時,看著她專注的雙眼,他剛剛煩躁的心竟然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是了,自己不是想看見她,心疼她想出力幫忙的么,干嘛還跟個孩童一般犯別扭呢?
整整一個上午,制藥間里就沒人再開口說過話……